事实证明,男人哭起来,更让人招架不住。
秦姝重重点头:“真的,我不骗你。”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周庭晟顺着她的力道,仰头,秦姝低头吻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他睁着眼睛看她吻他。
眼睛里写满正在做梦的虚妄,幻觉吗?
“太长时间不亲,不会了?”指尖沿着他的鬓角,滑到喉结,他干咽了下,近在咫尺的美好,得到了,反而有点不敢触碰。
“可以吗?”他问。
秦姝抬眼看着他:“你想就可以。”
他终于狠狠吻住她,没有其他动作,单是唇瓣相抵,就让他体味了许久,闭着眼睛缓了会儿,男人睁眼,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欲火。
直白,强势。
干脆全部掠夺。
他的手指钻入她的秀发,几乎将她揉入自己骨血,放肆地攻城略地。
浮浮沉沉,这个梦太不真实。
忽冷忽热间,她只能死死地、抱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直到彻底承受不住,绵软无力的手指抵住他的胸膛,她挣扎着要躲开他的呼吸,他追着吻,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你这样。。。。。。我就说话不算数了。。。。。。”
这招好使,周庭晟果然停下,唇瓣黏着她的,慢慢抽离。
他舔了舔唇,又凑上去抿掉她唇边晶莹。
再分开。
秦姝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抗拒地推他。
“是不是太重了?”他轻声问,又恢复刚才那般委屈的语气,秦姝一口气不上不下,无力倚着他。
她摆手:“我们回去吧。”
“回哪儿?”周庭晟用唇瓣蹭着她的耳垂,秦姝偏头躲,“回家。”
“江水别墅?”他誓要问个清清楚楚。
“不去就算了。”
“去。”他握住她的手,将那五根手指吻了个遍,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珍而重之。
秦姝疲惫地闭上眼。
周庭晟把她扯上去的衣服整理好,裹好羽绒服,拉链拉高,头发一根根别到脑后,低头吻她的额头。
他将车内的空调又调高几个度,扣好皮带,推开车门出去,绕回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