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
数九寒天,上京城一片银装素裹。
大雪纷飞,积雪已经至脚踝。
两道鲜红的血痕从东华门一路向前。
苏意绵只身着一袭白衣艰难地在雪地里爬行。
她身上伤痕累累,浑身渗血,乱糟糟的头发长出了虱子。
身上散发出恶臭,路人无一不捂着鼻子,露出嫌弃的目光。
有好心的百姓想上前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可在看到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被缝起来的嘴时,都吓地连连后退。
苏意绵也想发声求救,可现在动一下都能让她疼晕过去。
突然,前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贺政翎,她曾经的未婚夫,以及他现在未过门的妻子,徐龄月。
“哎呦,这不是意绵姐姐吗?怎么成这幅模样了?”
“听说,姐姐不满苏大人为她安排的婚事,不愿嫁去越国,还与人私奔,害的越国与大夏和谈失败。”
“两国兵戎相见,边境百姓苦不堪言,还惹得无数战士惨死!”
这话一出,瞬间便惹了众怒。
“原来就是她挑起的祸事!”
“就是因为这档战事,我家破人亡,越国人抢了我的妻子,杀了我的父母,都是因为你!是你造成的这一切!”
“就是,连公主都要为了百姓嫁去别国和亲,她一个大臣之女有什么不能嫁的!”
贺政翎也在一旁帮腔,“不仅如此。”
“苏意绵竟宣称自己曾为了保护我大夏,在越国为质。”
“可天下谁人不知,是太子殿下曾在越国为质,为我大夏子民忍辱负重三年,才换来越国肯与我大夏和谈!”
“越方承诺只需她苏意绵嫁去和亲,即可与我大夏签订十年和平契约。”
“谁料,这苏意绵不仅逃婚,害我大夏与越国短兵相见,死伤无数,现在竟还想抢了太子殿下为质的功劳!”
“试问,此人难道不是罪该万死吗?”
“竟还有这等事?!”
周围的人群越说越激愤,捡起地上的菜叶子,臭鸡蛋,还有石头,纷纷砸向了苏意绵。
铺天盖地的辱骂声来袭。
苏意绵很想为自己争辩,可她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