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甩开皇后的手,“这是国事不是家事,玉柔身为大夏的公主,从出生起,就锦衣玉食,这是她身为公主的职责,就算现在不远嫁越国,等她及笄后,也可能嫁到别的地方去,你这是妇人之仁!”
皇后听了这话,手止不住地颤抖。
“臣妾不管她是不是该担负什么责任,臣妾只知,玉柔公主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岂能轻易送入虎口?”
皇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决,她的眼神坚定地望向叶青云,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叶青云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寡人明白你的担忧,但国事为重,和亲一事关系到两国的和平,非同小可。”
随后,叶青云站起身,拂了拂衣袖。
“你今日情绪不定,不便继续商议此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寡人还没给越国那边回复,今日就先这样吧。”
叶青云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凤仪宫。
皇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恨意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这个绝情的男人,这么久都不来看本宫,一来,就想要夺走本宫的女儿,兰嬷嬷,你说,他该不该死?”
皇后似乎是气急了,说的话都有些疯癫。
兰嬷嬷心觉不妙,立马上前跪下,说道。
“娘娘,奴婢知道您生气,这话可不能乱说呀,小心隔墙有耳,万一让有心之人听了去,那便是大罪呀!”
皇后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听不进去兰嬷嬷的话。
皇后的眼神里暗藏了杀意,她一把将案几上的茶盏摔了一地。
茶盏破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凤仪宫。
“本宫,从潜邸的时候就跟着他叶青云了,我看着他,在身为皇子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步步登上那高位,他身边的一直都是我呀!”
皇后情绪激动,又深吸一口气。
“可是,他在本宫小产之后,就再也不愿踏足凤仪宫,转头去宠幸那个二嫁的狐媚子!他叶青云,凭什么这么对我!”
声嘶力竭之后,只剩下喘息。
皇后无力地靠在柱子旁,平日里精心化的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
兰嬷嬷将皇后娘娘搂在怀里,像是安抚自己的孩子一般,安慰着皇后。
这深宫里,每个人都是可怜人,每个人都在用力地活着。
就算是最高者,也不过如此。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皇后终于哭累了。
她起身,看着满地的狼藉,抹了抹眼泪。
皇后心里明白,她还不能投降,还不能输。
她还有女儿,玉柔公主,她发誓要护玉柔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