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兰嬷嬷,可否让我再看看皇后娘娘丢的那只玉镯?”
兰嬷嬷犯难了,“这得问问皇后娘娘,你要这玉镯干什么?”
苏意绵笑了笑,“劳烦嬷嬷再准备一盆热水。”
兰嬷嬷虽然有些不耐烦,可还是吩咐道:“余妈妈,你去打盆热水来。”
余妈妈点点头。
苏意绵转身正要走时,余妈妈却上前问道:“请问苏小姐,你要这热水做什么?”
“我是想看看,这玉镯子上是否覆有油。”
李妈妈此时听到,有些紧张起来。
苏意绵注意到了李妈妈的转变,嘴角噬笑,离开了小厨房。
苏意绵跟着兰嬷嬷回了正殿。
“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皇后娘娘询问着苏意绵。
“皇后娘娘,请将那只玉镯借我一用。”
皇后听了,便示意兰嬷嬷去取来。
只见苏意绵接过兰嬷嬷递过来的镯子,将其放入热水里。
那热水的表面立马浮上一层油花。
苏意绵微微一笑,回答道:“娘娘,玉镯上的油渍说明了一切。如果幻月真的偷了玉镯,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镯子弄上油渍,因为她在被发现之前并没有接触过任何食物或厨房用品。而李妈妈作为负责烹饪的婆子,她手上的油渍却能轻易地转移到玉镯上。这说明玉镯是在小厨房出现过,而且并非幻月所为。”
皇后听了,眼睛里似乎有些失望。
“来人,带李妈妈上来!”
李妈妈一脸不知所措地被人带了上来。
皇后娘娘的目光转向了李妈妈,李妈妈脸色一变,慌忙跪下。
“娘娘,奴婢……奴婢没有偷您的玉镯呀,奴婢以性命为担保!”
“苏意绵,按你的意思,这件事是李妈妈做的了?”
苏意绵回道:“娘娘似乎有些误会,我可没说,这件事就是李妈妈做的。”
皇后听到这话,有些来气。
“你这是在耍本宫?”
见有人帮自己说话,李妈妈也颤抖着声音解释道:“娘娘,奴婢确实没做呀!”
苏意绵立即解释道:“娘娘息怒,真正的偷盗手镯的人,此时应该正在拼命地洗掉手上的油污,皇后娘娘可以去后院看看,能不能抓到这个人。”
皇后娘娘的眼睛里又多了些不可置信,她立刻吩咐兰嬷嬷前去确认。
没过一会儿,余妈妈就被兰嬷嬷押了上来。
“娘娘,在后院看见她拼命地在洗手,形迹可疑。”
余妈妈眼神中透露出心虚,可还是想要狡辩一番。
“皇后娘娘,我这手弄脏了,洗个手,不是正常不过的事了吗?”
苏意绵走到余妈妈跟前,“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在问了我用热水的目的以后去洗手,就有些可疑了。”
皇后饶有兴致地问道:“何以见得?”
“皇后娘娘,其实我是故意透露出用热水的目的给小厨房的几个人听的,在厨房里做事,手上沾上油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若是真正偷盗的人听了我这话,就会不自觉地去洗手销毁证据,所以余妈妈就是真正偷手镯的人。”
苏意绵又悠悠说道:“是你在后院看到幻月进来了,又看到兰嬷嬷将要搜查到你的身上,情急之下,故意撞上幻月,将手镯放在了幻月身上。”
苏意绵转过身,对着余妈妈说道:“我说的对不对?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