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来的人说,他是一位郎中,能治世子的腿伤。”
宁远侯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连一旁哭哭啼啼的侯夫人也停了下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说完抬脚向府门口走去。
等走到门口,宁远侯仔细一看,这人一脸书生相,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左右。
看上去也是太年轻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郎中。
若是趁着宁远侯府火烧眉毛之际,行招摇撞骗的事情。
宁远侯自然是不会放过。
“刘胜见过侯爷。”
“就是你,说有办法能救我儿?”
刘胜点点头。
“晚辈曾师从前不久告老还乡的卫太医,是卫太医的亲传弟子。”
“卫太医?卫询?”宁远侯的眼里充满怀疑。
“正是。”
卫太医的名号,宁远侯当然知道。
卫太医可谓是上京城没第一圣手了,若不是年事已高,陛下也不愿意放他告老还乡。
若真是卫太医的亲传弟子,那宁宴臣就有救了。
“你可有凭证证明你就是卫太医的弟子?若你是为了酬金来招摇撞骗的,本侯可绝不轻饶!”
刘胜退后一步,朝宁远侯行礼。
“晚辈的所有凭证都在这一身的医术上了,若是侯爷不信晚辈,那晚辈可以立即走!”
一听刘胜要走,宁远侯急了。
“留步!”
宁远侯急忙挽留,他深知宁宴臣的伤势不容再有半点耽搁。
而如今,上京城中也没有愿意出面的郎中,刘胜是唯一的希望。
“刘胜,你若真能救我儿,本侯定当重谢。但你必须明白,若你所言不实,我宁远侯府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刘胜神色镇定,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药囊,递给了宁远侯。
“侯爷,这是卫太医临行前赠予我的秘方,专治骨伤。晚辈虽年轻,但跟随师傅多年,医术不敢说登峰造极,但治疗世子的伤势还是有把握的。”
宁远侯接过药囊,仔细端详,只见药囊上绣着卫太医的名号,显然是真品。他心中一动,但还是保持着侯爷的威严。
“好,我便信你一次。但你要明白,若你治不好我儿的腿伤,我宁远侯府绝不轻饶。”
刘胜义正言辞地回道:“侯爷,若晚辈治不好世子的腿伤,您随时将晚辈拿了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