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幻月前去开门,见来人,她有些疑惑。
“你是?”
徐龄月从空隙里看见了坐在里头的苏意绵。
“苏姐姐,是我呀,龄月。”
苏意绵闻言,看见门外之人果真是徐龄月。
她有些意外,还以为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苏明慧。
没想到徐龄月先找上门来。
苏意绵想了想,也是,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徐龄月应该已经和贺政翎珠胎暗结。
她这个时候,应该是着急让苏家与贺家退亲。
所以才来永宁寺找她。
苏意绵起身,装作久别重逢的模样。
“是龄月妹妹呀,快请进来。”
她主动牵着徐龄月的手,“咱们都多久没见了?”
“上次一别,已经三年了。”
“是呀,已经三年了,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徐龄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苏姐姐,我过得挺好的,这次我来,除了看望你,还有件事,我想当面和你细说。”
苏意绵微笑着引她坐下,“是什么事?”
徐龄月深吸一口气,“关于上京城的流言,姐姐应该听说了吧?”
苏意绵心中明了,故而说道:“子虚乌有的事,不足以放在心上,若就想这般挑拨我和贺哥哥的关系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徐龄月咬了咬唇,她就知道,苏意绵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徐龄月想了想,转了话锋。
“姐姐,实不相瞒,我发现贺公子与一青楼女子纠缠不清。”
苏意绵神色微变,却仍保持镇定,“妹妹此言当真?你可有何凭证?”
徐龄月喝了口茶,又继续说道:“此事是我亲眼所见,他将那女人养在青衣巷,姐姐随我去一看便知。”
“我是担心姐姐所嫁非人,若那贺政翎真养了外室,那这亲不结也罢。”
苏意绵眉梢微挑,沉吟片刻,缓缓道:“若真是如你所言,那我和贺政翎的婚事还真得好好考虑,不过,事关重大。明日一早,我便随你前往青衣巷,探个究竟。”
徐龄月闻言,点头应允。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各有盘算,屋内气氛微妙而复杂。
幻月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暗自思忖,小姐的每一步棋都走得极妙。
待徐龄月离去后,苏意绵转身对幻月道:“今晚你先去青衣巷打探一番,务必小心,切莫惊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