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白故意慢了半拍。
他早察觉林依霜对自己有敌意,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可他为了给楚惊寒元帅报仇,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计划。
就在林依霜快要撑不住时,陆砚昭闻讯赶来。他刚听到打斗声,抬眼便看见被黑衣人围剿的身影,瞳孔猛地收缩,心头瞬间被惊恐与慌乱淹没,下意识喊出那个深埋心底的名字:“惊寒!”
秦飞白听到这个名字,错愕地看向陆砚昭,只觉得他疯了……
楚惊寒元帅早就死了,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楚惊寒?
林依霜听到这两个字,本能地回头,撞进眼帘的是陆砚昭满是焦急的脸。下一秒,陆砚昭已朝她冲来,顺手夺过身旁属下的长枪,朝她掷去。
林依霜踹飞一名黑衣人,纵身跃起,在半空中稳稳接住长枪。
紧接着,秦飞白便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舞起长枪,一招一式都那般眼熟,连楚惊寒元帅持枪时的细微习惯,都分毫不差。
秦飞白的心疯狂跳动起来:是元帅!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得知真相的秦飞白仰头大笑,声音里满是狂喜:“老天爷果然开眼了!元帅没有死!”话音未落,他已拔刀加入战局。
陆砚昭的加入让林依霜压力大减,他趁机护着林依霜往外撤。林依霜也不恋战,方才的打斗早已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不堪重负,五脏六腑像是翻搅着,阵阵发疼。
她实在撑不住了。
陆砚昭刚要开口让她好好歇息,不必担心后续,林依霜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这一下吓得他魂飞魄散——他明知她身体底子差,还以为这段时日调理得好了些……
“惊寒!”陆砚昭惊呼着接住她。
另一边,萧京垣看着牢房里所剩无几的犯人,怒火直冲头顶,对着县令怒吼:“这就是你办的事?人跑了大半,你们到现在才发现!”
能逃这么多人,绝不是一时疏忽能造成的。
县令不停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萧京垣见他不答,怒火更盛,厉声逼问:“说话!你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县令也觉得委屈,硬着头皮解释:“这几日人手全调去寻郡主了,牢房里根本顾不过来,难免有疏忽……”
“疏忽?”萧京垣怒极反笑,“怎么不把你自己疏忽掉!”
县令被骂得火起,也来了脾气:“萧将军既然这么重视,为何不派自己的人看管?下官这只是个小衙门,哪有什么能人异士?能暂时困住这些土匪已属不易,您别得寸进尺!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京里的贵人交代吧!”
萧京垣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扬手就给了县令一巴掌。
县令被打得飞出去,摔在地上,几颗牙齿混着鲜血吐了出来。他却没恼,抹掉嘴角的血,冷冷看着萧京垣:“萧将军好威风。既如此,往后的事萧将军自便,我们走!”
说罢,县令带着牢房里的两个狱卒转身就走。
那两个狱卒原本心惊胆战站在一旁,以为少不了受罚,没成想两人起了争执,倒把他们给忘了,暗地里悄悄松了口气。
走出牢房的县令脚步一顿,回头问那两个狱卒:“你们往日里,就没好好清点过人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