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替兄从军五载,归来时府中无人相迎,下人们惶恐不敢靠近,家人态度淡漠,何曾有过这般真切的思念。
似乎,楚家有她无她都一样。
权怜翠把林依楣拉开:“别在这里挨着你姐,你粗胳膊粗腿把你姐压坏了。”
将林依霜护在身后往里走,低声询问她近来境况。
林依霜本以为此番回府不过是走个过场,如同当年楚家出事时那般,表达自己会想办法,尽自己作为女儿该出的力,仅此而已。
却不想……
“父亲,母亲。”她定了定神开口。
林绪和一行人闻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静静等候林依霜开口。
她道:“公主府府宴已开,女儿听闻父亲归来,便匆忙赶来,见您那好,便已放心。容女儿先行告退,明日再来看望。”
她原以为会见到林绪和等人失望的神情。
毕竟他们如此期盼女儿到来,自己却这般冷漠。
不料,林绪和忙道:“瞧为父这记性,竟忘了今日是安平公主的府宴!可备好了礼品?”
权怜翠接话:“我记得府中曾收过一支星汉垂珠步摇。。。”
林依楣闻言,立刻跑去仓库取来。待林依霜离府时,手中已多了个精美的檀木盒子,里面正是那支千金难求的步摇。
林依霜翻身上马,回眸看去,门口站着林绪和等人:“父亲,女儿愿与林府共进退!”
不管今日的情分,是真是假,她总归是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
林依霜万不能看着林府出事!
调转马头朝着公主府而去。
——
刚至公主府前,一直躲在暗处的人便迎了上来:“夫人,公主尚未到。但瑞王在您走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林依霜颔首,丢给下人一锭银子:“先回去吧。”
下人得了赏赐连连致谢,转身离开。
她把马匹栓好,下马,踏上台阶,却被正在收拾请柬的管家拦住。
那管家面露不耐:“夫人请留步。公主府现在不继续迎宾。还请夫人改日及时前来。”语毕,便要离开。
林依霜并未动怒,耐着性子解释道:“方才有事耽误了,听闻公主还在皇宫并未回府,这是……”她刚要从袖子里拿出邀请函。
管家不耐烦打断:“不必麻烦了,夫人,晚了便是晚了,不管公主是否在府上,都不可进府。若是人人都像夫人这般,往后这宴席该如何举行?岂不是人人都觉得公主府好欺负了!”
林依霜皱眉,见管家要走,欲要阻拦……
这时一阵车轮声传来,引着两人同时侧目。
管家见那马车上的楚家家徽,不由得惊呼一声:“林国公!”
这一声呼喊声引来众人的侧目。
林依霜转身望去,马车不疾不徐在公主府正门口停了下来,下人搬来脚凳。
日头高挂,马车上的楚家家徽镶着金边,在日光下闪着夺目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