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是他父亲?”郁阮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那当初是谁怀疑他是别人种的?现在又是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郁影深被她呛得一时无言,胸口起伏得厉害,脸色铁青。
他的手紧握成拳,目光逼视着她:“阮阮,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不能因为一时的误会,就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误会?”郁阮轻笑,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你觉得这只是误会?那你大可以继续‘误会’,反正我不在乎。”
两人对视,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被逼得窒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谢楚楚已经推门进来,脸上挂着一抹刻意堆砌的笑容。
“影深哥哥,我来看孩子了,”她故作亲昵地喊了一声,手里提着一大袋婴儿用品,笑容僵硬又讨好,“听说他最近长了不少,我带了些新衣服,正好看看他。”
郁影深脸色一冷,眉头皱得更紧,目光锋利地扫向她:“你来干什么?”
谢楚楚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随后硬着头皮走进来,放下手里的袋子,勉强笑道:“我就是。。。想看看孩子,毕竟。。。毕竟我也一直很关心你们。”
郁阮冷眼看着这一幕,抱起孩子退到一旁,懒得搭理她。
谢楚楚见她这副态度,心里更是恨得牙痒,却又不敢在郁影深面前表露,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走到郁影深面前,声音带着哀求:“影深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她说着,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几下,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说话,不该怀疑你,不该挑拨离间。。。我是真的怕失去你,才会糊涂做那些蠢事。。。”
她哭得声泪俱下,鼻音浓重,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安。
郁影深眉头紧锁,神情阴沉,显然对她的这一套早已厌烦至极。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声道:“够了,别在这儿装可怜,我已经不信你了。”
谢楚楚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颤,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死死抓住郁影深的裤腿,声音颤抖:“影深哥哥,我求你,别赶我走。。。我真的爱你,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郁影深冷眼看着她,嘴角微微**,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过头,不再理会。
郁阮看着这场滑稽的自导自演,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抱紧怀里的孩子,淡淡地瞥了谢楚楚一眼,冷冷道:“别在这儿恶心人了,有这功夫,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可笑。”
谢楚楚心中生气,但却又不敢发作。
但她的处境艰难,不仅是在郁影深家中,在公司里一样艰难。
公司的股东大会,几名公司老股东陆续走进来,脸色或凝重或犹豫,彼此对视几眼后,又同时将视线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郁影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