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明说,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也从郁氏提取了一笔咨询费,随后悄然失踪。
郁阮并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她正为父亲的事情焦虑不已。
“霜霜,我总联系不上我父亲,能请你去M国看看他吗?张千源也突然失联了。”
柳霜霜点头答应,三天后便飞往M国。
柳霜霜按照郁阮给的地址找到了郁父的房间,却发现门锁着。
“奇怪,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房间休息的。”柳霜霜疑惑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正当她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她循声而去,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郁父被绑在轮椅上,面容憔悴,嘴角有血渍。
一个护工粗暴地给他灌药,药水顺着下巴流到病服上。
“老不死的,快点喝!”护工恶狠狠地说,“谢小姐付了钱,让我好好照顾你。”
柳霜霜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住手!你在干什么?”
护工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药瓶掉在地上,碎片和药液溅了一地:“你是谁?这里不准探视!”
“郁叔叔!”柳霜霜冲到郁父身边,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索,“是阮阮让我来看您的。”
郁父虚弱地点了点头,嘴唇干裂得几乎流血:“霜霜快走,危险……”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谢楚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魁梧的保镖。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哟,这不是郁阮的好闺蜜吗?”谢楚楚冷笑,“怎么,终于发现了我的小秘密?”
柳霜霜站起身,怒视着谢楚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虐待郁叔叔?”
“虐待?”谢楚楚假装惊讶,“我只是让他吃点药,安静养老而已。再说了,郁家欠了我父亲的,现在不过是讨回公道。”
她走近郁父,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你女儿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腿好了,又重新得宠了,可怜的郁叔叔却要在这里忍受痛苦。”
柳霜霜再也忍不住,一个耳光扇在谢楚楚脸上,指印瞬间浮现在她精致的妆容上:“你这个贱人!”
谢楚楚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霜霜,不顾她的挣扎和怒骂,粗暴地将她拖向门口。
“我会告诉郁阮的!你等着!”柳霜霜大喊,“郁影深不会放过你的!”
谢楚楚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道:“随你去说,郁影深根本不会相信你。“
“是吗?那他会相信我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里。
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陈姨?”谢楚楚认出了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您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被称为陈姨的女人冷笑,“霜霜给我打了电话,说郁叔叔在这里被虐待。我是郁阮的干妈,怎么能坐视不管?”
她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郁父憔悴的面容,“谢楚楚,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待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