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抱臂站在一边,冷冷开口:“她在里面的时候,被人电击过,刺激神经,医生说她短时间会对声音、触碰产生迟钝反应和本能排斥。”
“这几天她一直是这样,刚才带她去商场的时候,她才好了一些。”
郁影**咙一紧,猛然抬眸,眼里闪过无法遏制的痛。
“我不知道……她被那么对待。”他低低喃着,指节收紧,声音颤了一下,“要是早知道,我……”
“你会怎样?”柳霜霜语气刺骨,“是不会第一时间质疑谢楚楚的胡言乱语?”
空气一时沉重。
郁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情已沉稳。
“我会带她去最好的康复中心,专业的心理医生,慢慢治,慢慢陪她。”他看向郁阮,语气沉稳,“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再原谅我,我也愿意。”
他一步步走近她,动作极慢,小心得像怕惊了什么。
然而下一秒,郁阮忽然像被触发某种防线似的,猛地抬头,眼神惊慌,下一瞬——
她狠狠一口咬住了他伸出的手腕。
“阮阮!”柳霜霜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
郁影深却一声不吭,任由她咬着,面色苍白,手指却没有挣脱半分。
“对不起……”他低声喃着,“咬我吧,别怕我了。”
郁阮却越咬越紧,像是释放所有恐惧与怒火的出口。
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她才猛地松口,整个人哆嗦着往后缩,眼神惊恐又空茫。
柳霜霜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回头怒吼:“你走!她已经够乱了!”
郁影深却没有动,垂着血滴的手腕缓缓收回,低头看着那个痛得缩成一团的女人,眼底一片深沉死寂。
“我不会再强迫你。”他声音嘶哑地开口,“你什么时候愿意看我,叫我一声……我就一直在。”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门合上的瞬间,柳霜霜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郁阮哭得像孩子一样,心也揪紧了。
柳霜霜用了好久,才把她哄好。
郁影深颓然的回去,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这样想着,他就又来到了柳霜霜的家里。
说了很久,才说服柳霜霜同意让他带着郁阮去医院。
医院VIP诊疗部安静无声。
郁阮坐在检查室里,白色病号服衬得她整个人越发清瘦,目光游离,神情淡漠。
柳霜霜站在诊室外,明显不太情愿。
直到医生语气诚恳地反复说明这是最温和、无创的神经康复治疗方法,她才咬牙放人。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立刻带她走。”她冷声警告。
郁影深点头:“不会。”
他望着里面坐着的郁阮,眼神复杂难辨,手却牢牢攥在口袋中,指节泛白。
检查结束后,主治医师将片子放到阅片灯上,轻轻叹了口气。
“郁总,从各项测试结果看,她确实存在应激性记忆障碍。”
“什么意思?”柳霜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