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额头渗出汗,手指绞着衣角:“郁小姐,我们真的求你了,这钱我们自己会慢慢还的,你别再查了,也别再逼那边的人……”
“为什么?”郁阮语气突然一顿,眸色深了,“到底为什么你们这么怕我插手?”
两人齐刷刷沉默。
屋内陷入短暂的僵持。
郁阮眼神如刀,扫过他们:“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要有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立马退出。但你们现在一个字都不说,就让我停?”
柳父嘴唇抖了两下,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吐出来。
郁阮冷笑一声:“既然不说,那我只能继续查。”
说完她拉开门,语气疏冷:“请吧。”
柳母还想说什么,被柳父一把拉住。
“走。”柳父低声说,声音里透着心虚。
门“砰”地一声关上。
郁阮站在门后,手还搭在门把上,良久才缓缓松开。
柳霜霜轻声问:“他们到底说什么了?”
郁阮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迟疑了一瞬,最终没有说真话,只是淡淡道:“他们让我别管,你不用担心。”
“我从不担心我自己。”柳霜霜低头轻声说,眼神里却多了点警觉和防备,“我只怕……你替我扛得太多。”
郁阮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明明语气温柔,却透着股硬气:“我没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柳霜霜看她。
“你别再拦我。”郁阮眼神笃定,“这事,我一定要管到底。”
第二天一早,郁阮就发现柳霜霜不见了。
屋里干干净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的玻璃杯里还残着一点昨晚的水。
阳光斜照进来,照出屋内的冷清。
“霜霜?”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走进卧室,看着空空的衣柜,眼神一下沉了下去。
她没带几件东西,走得太仓促,像是生怕自己后悔。
郁阮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良久才掏出手机,一遍遍拨她的电话。
结果毫无例外——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易万像疯了一样在找她。
他穿着西装,站在柳家门前,被柳父关在门外,暴躁地摔了车钥匙:“你们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她是不是在你们家?”
“我都说了,她没回来!”柳父额头青筋直跳,却仍死咬着不松口,“她一走了之,我们也找不到她!”
“放屁!”易万脸色扭曲,眼圈红得吓人,“她一向念旧,根本不会不告而别,除非有人逼她!”
他说完猛然看向柳父,目光狠厉:“是不是你们又找她了?”
柳父一怔,慌张别开目光。
柳霜霜消失后的第七天,王雪霏出现在郁阮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