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太俗。”他声音低沉,话语淡漠却极具杀伤力。
郁阮听到这句,终于笑了。
“真有闲心。”她转过头,神色清冷,“那就也抽点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一办,省得拖着碍眼。”
说完,她抬脚就走。
江和颐淡淡一笑,也不再理会二人,跟上她的步伐,步伐稳重从容,仿佛压根不需要回头看他们一眼。
一个小时后。
谢楚楚换了一身白纱站在婚纱店的试衣镜前,裙摆如雪落,蕾丝细腻,腰身收得极窄。
她回头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郁影深,小心问:“影深哥哥,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冷不热,眉宇间尽是疲惫。
“脱了吧。”
“啊?”谢楚楚愣住。
“戏不是每天都要演。”他说得很慢,像是耐心已经被耗光了,“你入戏太深了。”
她站在镜前,手指攥紧裙摆,眼里浮现出一层水雾:“那你呢?你不是也配合着我演了吗?”
“是。”他看着她,语气却淡淡的,“因为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分开。”
谢楚楚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哽咽出声。
“那你至少骗我一句,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点分量也行啊……”
郁影深却起身,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冷淡的背影。
“别急着让自己做新娘,你还不配。”
这天晚上,江和颐送郁阮回家。
她靠在副驾驶,闭着眼睛,神情沉静,像一尊冰雕。
江和颐瞥了她一眼,轻声道:“他还是会被你影响。”
“他?”她睁开眼,眼里是一片清明,“他已经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丝讥诮的笑,“重要的是,我终于不会再心疼了。”
江和颐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深了几分。
“那我呢?”他低声问,“你什么时候能心疼我一次?”
她偏头看他,没说话。
江和颐也知道不能逼她,便妥协说:“总之我会等你的。”
说完之后,郁阮便下车了。
等看到她公寓的灯亮起之后,江和颐才发动车子离开。
订婚当天,郁阮站在化妆镜前,身上的礼服线条利落,白色缎面贴合出冷淡又高贵的气质。
“郁小姐,该出场了。”助理在门外轻声提醒。
她点了点头,正欲起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赫然跳出:【郁影深出事了,医院急诊,快来。】
她脸色猛地一变,连礼服的裙摆都顾不上整理,抓起手机便往外跑。
“阮阮!你去哪儿?”柳霜霜一脸惊诧,连忙追了两步。
“医院。”她只丢下两个字,风一样冲出宴会厅。
场内宾客哗然,江和颐正端着香槟从台阶上下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神色骤冷。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后,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