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郁父看到女儿被打,一时情急,挣扎着想下床。
“爸,别动!”郁阮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保镖把父亲摁回**。
谢楚楚扶着墙站起来,眼中满是恨意:“你敢打我?“她转向保镖,“给我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一个保镖上前,抓住郁阮的头发,另一个扬起拳头。
“不!”郁父看到这一幕,猛地挣扎起来,呼吸急促,面色由红转青,双手抓着胸口,“阮阮!”
话未说完,他的头一歪,昏了过去。
“爸!”郁阮声嘶力竭地喊道,趁着保镖松手的瞬间冲到父亲床前,“爸,醒醒!”
谢楚楚也被吓到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给我拖出去!”谢楚楚指着郁阮,“别让影深哥哥看到她在这!”
保镖们拖拽着郁阮向门外走去,她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放开我!我爸需要医生!放开我!”
她的哭喊声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晚上七点,郁宅。
郁影深一推开大门,就被迎面飞来的花瓶逼得后退一步。
“郁影深!”郁阮站在楼梯上,脸上青肿,眼中燃烧着怒火,“你这个畜生!”
郁影深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眉头紧锁:“你去看你父亲了?”
“是!”
郁阮冷笑,一步步走下楼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你知道谢楚楚是怎么对待我父亲的吗?她折磨他!当着我的面折磨他!”
郁影深面色微变:“这不可能,我只是让人看着他,不让他联系外界。”
“你真是太天真了!“郁阮笑着流泪,“你的好未婚妻,她想要我父亲的命!”
郁影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阮阮,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父亲确实参与了……”
“闭嘴!”郁阮尖叫,“我恨你!恨你听信谎言!恨你明明有心却总被蒙蔽双眼!”
郁影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被冷漠取代:“既然你不愿听我解释,那就算了。”
他转身离开,重重关上门。
郁阮跌坐在楼梯上,浑身发抖。
十点半,郁阮的手机突然响起。
“阮阮,不好了!”陈姨的声音充满惊慌,“你父亲病危,已经送去了附近的社区医院!”
郁阮心跳几乎停止:“什么?”
“心脏骤停,我刚得到消息,“陈姨急促地说,“那家医院条件有限,你赶紧想办法!”
郁阮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小腿的伤口再次撕裂,但她顾不得疼痛。
郁影深刚从书房出来,就见到她满脸泪水的样子。
“我爸病危。”郁阮声音颤抖,所有的骄傲与恨意在这一刻化为哀求,“求你,郁影深,帮帮我爸。”
郁影深微微皱眉:“你确定?”
“陈姨打来电话,”郁阮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求你找最好的医生和设备。我知道你恨他,但求你别让他死!”
郁影深看着她绝望的眼神,轻叹一声:“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立刻安排最好的心脏专家,把郁董送去中心医院,一切费用算我的。”
挂断电话,他对郁阮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
郁阮虚弱地点头,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