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源哥。”郁阮轻声打断他,“既然你已经自由了,就不要再想着报复,这样的日子太累了。”
张千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在国外看到的护膝,特意买给你的。”
郁阮接过盒子,指尖轻触皮革表面的纹路:“谢谢你,源哥,你知道我父亲在哪吗?”
张千源表情微变:“他去了M国,身体状况不太好。”
“别让他知道我的腿。“郁阮握紧盒子,指节泛白,“他已经够自责了。”
“我会照顾好他。”张千源点头承诺,“你就专心养伤。”
这时候,郁影深推开病房门,手中拿着一束百合花,茎部用金色缎带扎成一个完美的结。
“你来干什么?”柳霜霜立刻挡在郁阮前面,眼神防备。
郁影深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张千源,点头示意:“张总,好久不见。”
张千源面无表情地回礼:“郁总。”
郁影深把花放在郁阮膝上,“林老说你今天能走一整圈了。”
“谢谢关心,我做到了。”郁阮语气平淡。
柳霜霜冷笑:“怎么,良心发现了?想起来谁让她的腿变成这样的了?”
郁影深没有回应,只是看着郁阮:“可以单独聊聊吗?”
“不行!”柳霜霜和张千源异口同声。
郁阮摇头:“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郁影深眉头微蹙,但没有坚持:“林老让我告诉你,下周可以尝试不扶任何东西走路了。”
“我知道了。”郁阮简短地说,目光却游移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郁影深转身离开。
柳霜霜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装什么好人?”
“霜霜,”郁阮轻声说,“别这样。”
张千源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阮阮,我得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他离开后,柳霜霜推着郁阮回病房。
她现在是陪护。
晚上,郁阮躺在**翻看舞蹈杂志,柳霜霜突然放下手机,神情严肃:“阮阮,我今天听护士说,郁影深为了让林老给你治腿,吃了剧毒试药,差点送命。”
“我专门去查了,”柳霜霜拿出手机,“看,这是林老的病历记录。郁影深真的因为试药住院治疗了一周。”
柳霜霜沉默片刻,突然站起来:“我有种感觉,那晚的事情可能有诈。我要去查清楚。”
“霜霜……”郁阮想阻止,但柳霜霜已经走到门口。
“相信我,”柳霜霜回头,眼神坚定,“我会找到真相。”
三天后,柳霜霜匆匆推开病房门,脸上带着笑容。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U盘。
“阮阮,我找到了!”她兴奋地说,“那晚郁影深根本不知道你还在车库跪着!是谢楚楚指使人关了车库门,让梁叔谎称你已经回家了!”
郁阮放下手中的理疗器:“你怎么知道的?”
“我找到了车库管理员,”柳霜霜得意地晃晃U盘,“他全都录下来了,谢楚楚亲自给他塞了钱,让他封锁消息。”
郁阮沉默不语。
“还有更多!”柳霜霜说,“谢楚楚还刻意隐瞒郁影深为你试药的事情,对外宣称是为了她,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正说着,谢楚楚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袋水果。
“听说郁小姐今天能走路了?”她嘴角挂着假笑,目光扫过病房,“我特意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