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楚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转身离开。
郁阮听完了整个录音。
“所以那天的事,是谢楚楚搞的鬼?”郁阮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郁影深不知道我在车库里?”
柳霜霜点头,把录音笔放回口袋,“这女人心机太深了,幸好我找到了证据。”
郁阮垂下眼睛,“我一直以为是他不管我!”
“或许他对你有爱吧!”
……
第二天康复训练时,郁阮看到郁影深在门口等候,他手中拿着一双崭新的康复鞋。
“林老说你今天可以不用助行器走路了。”
郁影深走进来,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我买了这双支撑性更好的鞋。”
以往郁阮必定冷淡应对,但想到事情真相,她今天微微点头:“谢谢,我试试。”
郁影深显然没料到她的态度转变,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替她换上新鞋。
“有点紧。”郁阮试着动了动脚趾,感受着皮革的包裹感。
“会慢慢适应的。”郁影深站起身,伸出手臂,“试着扶着我走几步?”
郁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上他的前臂。
郁影深缓慢地引导她向前走。
“步子小一点,对,就这样。”他的声音异常温柔,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郁阮一步一步挪动,膝盖传来隐隐的疼痛,但比前几天好了太多。
她余光瞥见郁影深紧张的侧脸,心中某处柔软了些许。
“感觉怎么样?”郁影深轻声问,眼中闪烁着关切。
“比想象中好。”郁阮实话实说,“谢谢你请来林老。”
郁影深眼中的光亮了几分,“等你康复了,我们可以去海边散步。那里的沙滩很软,对腿部恢复有好处。”
……
康复一周后,传言已在京城上流圈子传开。
郁大小姐重获郁影深宠爱,而谢楚楚彻底失宠。
随之而来的,是一批又一批前来探望的好友,其中不少是郁影深的生意伙伴。
“郁小姐气色真好!”一位珠宝商带着满身的香水气息进门,手中提着精致的礼盒,“小小心意,希望您喜欢。”
郁阮面带礼貌性微笑,但内心疲惫不堪。
柳霜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趋炎附势的东西,昨天还在谢楚楚派对上喝酒呢。”
送走第三批访客,郁阮终于忍不住问郁影深:“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人来看我?”
郁影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他们看见我每天来陪你,以为你重新得宠了。”
郁影深苦笑,“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利益交换。”
郁阮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他们以前是谢楚楚那边的?”
郁影深点头,“我从不干涉他们交际圈,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