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影深坐下,面无表情地问:“那几个女孩,是你让人毁容的?”
谢楚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眨了眨眼,装作不解:“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别装了,”郁影深推过那份监控录像的截图,“这是你在酒吧给她们下药的画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桌面上,映照出谢楚楚苍白的脸色。
谢楚楚慌乱地抓住郁影深的手:“影深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是我朋友做的!”
她眼中噙着泪水:“他们看不惯那个女孩,就……”
“不要再说谎了。”郁影深冷冷地抽回手,“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什么?”
谢楚楚看着郁影深冰冷的眼神,知道无法再蒙混过关,顿时泪流满面。
“影深哥哥,我承认我错了,但我也是被逼的啊!”她抽泣着,“郁阮她处处针对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郁影深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然后你还把脏水泼到郁阮身上?让她背黑锅?”
谢楚楚见撒娇卖惨不起作用,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是,那又怎样?谁让那些贱人长得像她!”
郁影深眼神骤冷,声音如寒冰:“谢楚楚,从今以后,你最好离郁阮远点。若再有人伤害她,不管是谁指使的,我都不会轻易放过。”
谢楚楚看着他坚决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恨意。
郁影深说完,起身离开,留下谢楚楚独自一人在咖啡厅里。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眼中渗出恶毒的光芒:“郁阮,这都是因为你!你不是有闺蜜保护吗?我倒要看看,她能护你多久!”
另一边,郁阮的伤势渐渐好转。
柳霜霜一直守在她身边,尽心照顾。
“阮阮,再忍忍,很快就好了。”柳霜霜轻轻为郁阮换药。
郁阮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泄露了她的痛苦。
“你丈夫这几天好像在查那个毁容案。“柳霜霜说,“昨天我看到他在书房里摊着一堆资料。”
郁阮嗤笑一声:“现在才查,晚了。”
换好药,柳霜霜扶郁阮躺下:“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几天后的晚上,谢楚楚找了几个朋友,故意把郁影深灌醉。
“今天谈成了大单子,必须好好庆祝!”谢楚楚笑着举杯。
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郁影深被送回了家。
柳霜霜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听到门外动静,打开门就看到醉醺醺的郁影深被两个男人架着。
“郁总喝多了,麻烦照顾一下。”其中一人说完,急匆匆地离开。
柳霜霜冷着脸关上门,看着沙发上瘫倒的郁影深,讥讽地说:“酒吧女孩被毁容那晚,你在哪?郁阮被泼硫酸那天,你在哪?你能做的就是喝得烂醉如泥回来吗?”
“谁在说话?”郁影深迷迷糊糊睁开眼。
“算了,我帮你联系谢楚楚。”柳霜霜嫌恶地说,“你们彼此相配。”
正要拿起电话,却看到谢楚楚已经站在门口,不知何时进来的。
“不用打了,我已经来了。”谢楚楚的声音甜美得令人作呕,“你是霜霜吧?郁阮的好闺蜜。”
柳霜霜挑眉:“是啊,你有事?”
谢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你很关心郁阮,也很恨郁影深。”
“彼此彼此,“柳霜霜冷笑,“我看你也很恨郁阮。”
谢楚楚笑了:“我为什么要恨她?郁影深爱的人是我,我只是可怜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