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稚婉也得行礼,只是人还没下去呢,叫裴承邺扶起来了,“你身子向来不好,就不必多礼了。”
实则是一个多月没见,实在有点想念了。
柳稚婉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红红的,似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礼不可废……妾身,妾身向殿下请罪。”
“哦?”
这倒让裴承邺心下奇怪起来,“爱妃何处惹了孤不满意,需要到了请罪的地步?”
“定是因为妾身哪里伺候的不好,惹了殿下不开心,所以殿下才不愿意见我。”
柳稚婉一张小脸写满懊恼,“殿下待妾身总是这样温柔,兴许,是妾身什么时候开心坏了,忘了规矩也未可知。”
说着怯怯抬眸望着他。
真是水做的美人,被她这样瞧着,裴承邺差点没忍住。
他强压着心里的欲念,有些好笑地道:“所以,你是觉得自己礼仪不够,孤才一个月未曾召你?”
柳稚婉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些许天真:“难道,不是吗?”
裴承邺都被她惹笑了,这小女人,心思还真是单纯。
实则裴承邺遇上她,总有些许急色。
他素来不是这样的性子,难免恼怒自己的不自守,从而牵连了她。
如今瞧着柳稚婉真真是模样好,性子也极好,不就是床榻之私上对她沉溺了些?又不耽搁什么。
这么想着,又记起今天白日偷听到的话。
沈昭训不就是仗着自己位分高,才叫她多跪了一会儿吗?
柳稚婉的身份这样低,若离了他,离了他的恩宠和地位,日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谁知道今天是第几次挨欺负了?
她性格又软,也不会告状,估计人人都能来踩上一头。
这么一想,心更软了。
便是偏宠她一些也无妨,只要柳稚婉一直是这个性子,娘家人这样,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看她的眼神便柔和了许多,捏着她的脸,故意道:“确实是你伺候得不够好,虽得了嬷嬷教诲,却只记得些许皮毛,如今可知错了?”
柳稚婉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当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但面上还是乖乖道:“妾身知错了。”
“既知错了,可诚心悔改,认真学习了?”
柳稚婉小脸通红:“妾身私下里、私下里已经学习过了。”
“哦?”
裴承邺眯起眼,喉结上下一滚,就将柳稚婉拦入了怀里。
“给孤瞧瞧,都学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