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从前,一直都是柔软而内敛的,从不曾这样直接的表达过她对他的爱意。
可是这种感觉,他不仅觉得不讨厌,甚至还……挺喜欢。
裴承邺抿了抿唇,下意识收紧了手里的力度,将柳稚婉往自己怀里更带了带。
恰好这时林太医背着药囊进来,下跪行礼道:“微臣太医院林尚平,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
裴承邺微微一抬下巴,“林太医,柳良人身体不适,劳烦您好生查看。”
林太医躬着身:“殿下言重了,微臣自当竭尽所能。”
随后,林太医向柳稚婉询问了症状,将手搭在她雪白细腻的腕上。
眼见他收回手,裴承邺立刻问道:“如何了?”
“回殿下的话,柳良人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天生皮肤娇嫩了些,又长时间不曾骑马,故而才把皮肤给磨破了,沐雪姑娘手上的药,本就是用于外伤,不妨碍使用。”
裴承邺下意识皱眉:“可会留下伤疤?”
“若好好养伤涂药,理应不会。”
林太医鞠了一礼,想了想又道:“若殿下担心的话,微臣可以再开一副安神定心的药。”
“嗯。”裴承邺这才放心,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开药了。
既得了太医允诺,沐雪便拿着药,要到榻前给柳稚婉涂抹。
不料裴承邺长臂一拦,竟自顾自将伤药拿了过去,要亲自给柳稚婉上药。
流云、沐雪心里一惊,互相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是不可思议。
但太子殿下难得有这份心意,她们若是拒绝,未免太不识好歹,没有眼力见了,便依次退了下去。
营帐里顿时只剩下两人,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两两对视之间,便有种难以表达的暧昧氛围在里面。
柳稚婉小手扒着被子,半张脸埋在里面,只留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嘴。
“殿下……”
要她在别人面前毫不犹豫地脱裤子,还真是有点羞耻啊……
可裴承邺丝毫不容许她拒绝,言简意赅到只有一个字:“脱。”
见柳稚婉动作慢慢吞吞的,心里还有点不满,拧着眉斥道:“没规矩。”
“你全身上下,孤哪里没见过?”
当初扭着腰肢威风凛凛妄图欺师的劲儿呢?
这会儿子知道害羞了?
语气里俨然有了些不悦。
柳稚婉小脸一红,也不怕他,显然是想起什么来了,心下偷偷狡辩。
那不是……不一样嘛?
可望着裴承邺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磨磨蹭蹭地扒下了自己的亵裤。
一瞬间,裴承邺的目光就被那白皙柔嫩的肌肤给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