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把殿下给勾过去!
她不服!
“既入了东宫,就是太子殿下的人,该讲宫里头的规矩,前朝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咱们吵两句嘴,你也要告诉你爹?那你将殿下的脸面放在哪里?”
柳稚婉丝毫不惯着她,上下眼睛一挑,轻蔑地望着沈昭训,“若果真如此,咱们也不用事事以殿下为先,争夺殿下的宠爱,只需要拼爹就好了!”
前朝后宫勾结,可是大忌。
哪怕裴承邺只是太子也一样。
沈昭训动手打人,本就不符合规矩,如今更是自报家门,口口声声每一句都透着优越感,就差把把柄递她脸上了。
她还能不接吗?
原本,柳稚婉只想息事宁人,但沈昭训这个蠢货既然如此狠毒,步步紧逼,就别怪她心狠!
“伶牙俐齿,我就是打你,你又能怎么样?”
有本事,你也有个能替你兜底的好爹啊!
沈昭训争辩不过,一时气急便要动手。
柳稚婉身娇体弱,真论起来,还真不一定打的过她。
见沈昭训气势汹汹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进了一个宽厚坚硬的胸膛里。
“太子殿下驾到——”
在假山后看了半天戏的裴承邺终于走出来。
他背负着手,丰神俊朗的脸上满是冰冷的表情,通身矜贵不怒自威的气势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急忙下跪请礼。
“妾身奴婢请太子殿下安。”
柳稚婉咬着唇,心里的不安都满溢出来了。
完蛋,裴承邺什么时候过来的?
该不会方才她当众耍横的样子都被他看过去了吧?
那她在裴承邺心里的形象……
柳稚婉眨着那双委屈巴巴的大眼睛。
这副可怜兮兮又浑身不安的模样,自然一丝不漏地落到了裴承邺眼睛里。
出息。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动手打人的沈昭训就哭了起来,扑到他身上先一步诉苦。
“殿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柳奉仪她……仗着您的宠爱,丝毫不把妾身放在眼里!非但不对妾身行礼不说,妾身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她,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跟妾身动手!打得妾身好疼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