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女人真有几分运气,否则怎么她来这御花园,就回回都能碰到太子呢?
屁颠颠地就往太子殿下身边凑。
路过柳稚婉身边时还得意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意思是:
小贱蹄子,运气好又如何?
在殿下身边伴驾,还不是我走在你前面?
要是她方才敢抬头,看见柳稚婉和裴承邺之间的眉来眼去,指不定这会儿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柳稚婉也不在意,朝裴承邺温婉一笑之后,规规矩矩地走在他身后。
这一笑特别赏心悦目,饶是裴承邺见惯了美色的,也不由被她迷了眼。
心想这满园春色,还不如美人一笑。
赏花的心思都飞走了两成,直惦记着那个小女人去了。
一行人走了会儿,也没走多久。
裴承邺的心思就不在御花园的景色上,有心想和柳稚婉聊上几句。
奈何沈昭训实在没眼色,跟个花蝴蝶一样窜来窜去,时不时问他景色如何,糕点如何,累不累,热不热,直把裴承邺的好心情都折腾没了,便这么给散了。
沈昭训遇到了裴承邺心情好,目送轿辇离开后,也没多为难她,趾高气扬地朝她冷哼了一声,偏偏然地走了。
流云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还有些不满:“小主,这沈昭训也真是的,都是在太子身边伴驾,她倒好,不就是仗着位分高了点吗?一句话都不让您讲,防您跟防的什么似的,生怕您和殿下说上一句话,真是小气。”
好不容易遇上太子一次,能不能入殿下的眼,全看这一回呢。
这次过错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流云想到这点就越发恼起沈昭训来。
柳稚婉笑了笑,她可不这样认为。
殿下走了,不正是因为沈昭训没有眼色吗?
她虽然没有在裴承邺那里加分,但有沈昭训自以为是的减分,两相对比,不就是她的表现更好一点吗?
柳稚婉想了想,觉得照裴承邺方才那态度来看,一个多月呢,应该也差不多了。
吃完晚饭,柳稚婉特意做完养生操,提前敷了面膜,准备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裴承邺,没成想没等来侍寝的消息,等来了太子御驾。
裴承邺一个月没召她,一来就直接上门了?
流云这会子有些懂为什么小主气定神闲了,原来是她心里一切都尽在掌握呢。
可是她又有点没看明白,小主咋知道太子殿下一定会来的?
想不明白只能先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裴承邺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