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是有心了。”柳稚婉一愣,她还以为,至少得自己侍寝过后,才会有人上心呢。
果真是跟在裴承邺身边伺候的老人,惯会审时度势,那眼力和魄力,远非常人可比。
扭头让沐雪拿了银子出来,亲自塞到小顺子手里:“公公的美意妾身知道了,麻烦顺公公回去替妾身好好道一道谢。”
沉甸甸的重量,饶是小顺子也不由吃了一惊,这柳奉仪出手可真大方,师傅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哪还有不应的。
这一夜侍寝,裴承邺果真召了她。
柳稚婉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侍寝的流程,这会儿子换成自己来,还觉得挺新奇。
到了时辰以后,自有人来接她,送到汤池沐浴更衣,梳妆打扮,过程十分讲究。
既不能太艳丽,免得太子殿下兴致上来了却吃了一嘴脂粉,那多寒碜,也不能太朴素,若是不够好看,哪儿还有半点那方面的欲望。
不过,柳稚婉天生长了张美人面,就是半点不装扮,也光彩照人撩拨得人挪不开眼,倒没有这方面的烦忧。
因着是第一次,还有嬷嬷教导她该如何表现才能好好博得太子殿下的欢心。
柳稚婉还以为古人多内敛呢,结果这一讲起来,滔滔不绝,有声有色,直把她这个现代来的人都羞得面红耳赤,最后被子一裹给她送太子寝殿里去了。
让她感觉自己像盘裹了面粉的猪肉。
侍寝前的那些准备,就是上菜时的前戏,讲来历讲做法讲口味,最后送到太子这位食客面前品尝。
当然,准备的时间长,太子也不是光等着,柳稚婉被送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案前看书,旁边还搁了幅未干的画。
正是白天那幅,画里的美人正是她。
“柳奉仪瞧了这么久,是想从本太子这儿偷师吗?”裴承邺冷不丁开口。
柳稚婉的耳尖便红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说她耐不住性子,好像多着急似的?
裴承邺勾了勾唇,本来还想多集中注意一会儿,可被着剥了壳等待采撷的美人一看,便也没工夫再管了,干脆放下书,朝柳稚婉吩咐道:“过来。”
依旧是这句话,跟训狗儿似的。
可白天说和晚上说就是不一样,晚上说,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在。
而且,她现在没穿衣服啊!
柳稚婉脸红得能滴血,委屈巴巴地朝裴承邺递去个求救的眼神。
裴承邺就这么瞧着她。
靠,太子殿下他好骚啊!
柳稚婉羞得脑子都乱了,贝齿轻咬,眼波流转,可还是强撑着坐起来,锦被落下,露出那藕段似的莹雪肩头。
柳稚婉小心翼翼地瞧了裴承邺一眼。
可不能再露了,再露,她可就真的……
但裴承邺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眼眸一暗,心底的欲望便开始无限滋生。
她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当真不懂?
用这样可怜巴巴地眼神去求一个对她过分的人,只会让那个人更加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把她吃干抹净。
裴承邺嗓子带着几分危险的喑哑,“过来伺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