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听后,纷纷叫好,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热闹起来。台上的演员们也重新调整状态,继续表演。王大少拉着我回到包厢,感慨地说:“牛逼啊,难道你拥有了褑禐的恶魔之眼?”
我耸了耸肩膀道:“没,那玩意太邪恶,还容易变瞎,我可不敢乱用。诶?对了,刚才那位老者是。。。。。。”
王大少一怔,赶忙道:“那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华曲社最后一位德字辈的老艺人,杨德彪,现在是沪上京剧团的名誉团长。”
“华曲社?那不是咱们国家最后一个京剧官社吗?培养的都是上个世纪著名的角?”
王大少点了点头:“这么说吧,杨老唱戏的时候,你爸都还是小蝌蚪呢。”
“滚,你说话归说话,别扯上我爸,否则我让你从二楼跳下去。”
此时《珠帘寨》最后一幕也演出完毕,演员们纷纷走上台来进行谢幕,杨老也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上台来。
台下有眼尖的纷纷吆喝起来:“杨老来一段!杨老来一段!”
老爷子笑眯眯的向大家拱手,拿过麦克风来说道:“老喽,牙都掉了,唱不动了,感谢大家的捧场,我们沪上京剧团会在这园子连唱三天,若是感兴趣,还望多多捧场,多多捧场。”
底下的观众更热烈了,就连那些刚刚对京剧感兴趣的年轻人,也用手机搜索到了杨老的资料,纷纷加入道吆喝行列当中。
见观众如此热烈,杨老摇了摇头,说道:“行吧,那老朽就给大家献丑了,来上一段《锁五龙》!”
“好!”台下迸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杨老从助理手里接过假牙,塞进了嘴里后,顿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刚才还老态龙钟的样子,此时已经双目矍铄,身姿挺拔起来。只见他双手抱拳,比划起被枷锁锁住手腕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瓦岗好汉单雄信。
杨老一亮嗓,那韵味醇厚的唱腔瞬间在戏园子里散开,“号令一声绑帐外,不由得豪杰笑开怀……”台下观众都沉浸在这精彩的表演中,随着杨老的演唱,仿佛穿越到了那个风云激**的隋唐时代。每一个拖腔,每一个转调,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不禁为杨老深厚的功底所折服。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杨老面带微笑,向台下观众连连鞠躬致谢。在观众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演员们纷纷退场,今晚的演出圆满结束。
王大少兴致勃勃地对我说:“兄弟,今晚我做东,咱们和杨老一起吃个晚宴,好好庆祝一下。而且啊,沪上京剧团的主要团员都参加,对了,还有刚才演二皇娘的那个当红花旦朱若曦也会来,你肯定会感兴趣。”
我笑着点点头:“行啊,正好我也想和杨老多交流交流,感受感受这京剧的魅力。”
没过多久,我们便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杨老他们一行十几个人早已在此等候,惨扶着他的是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王大少赶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朱若曦朱小姐,当今京剧界的后起之秀。若曦,这位是我兄弟,那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朱若曦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久仰大名,今日能认识,实在荣幸。”我连忙轻轻搭了一下她的手,客气道:“朱小姐客气了,我对京剧了解不多,还得多向您请教。”
入座后,晚宴正式开始。席间,大家相谈甚欢。杨老兴致颇高,给我们讲了许多华曲社当年的辉煌往事,以及京剧传承过程中的趣事。朱若曦却冷艳不失优雅的偶尔附和着。
王大少笑着说:“杨老,若曦,这次你们在京城演出,可算是露了脸了,这么讲吧,三天的戏票,几乎被一天抢光了,就连只在歌星演唱会门前倒腾票的黄牛,都不停的在我戏园子门口转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