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独自返回京城路上的第三天,暗卫十一就向他汇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两人确实是被长孙景阳所陷害,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不用调查,他也清楚哪丫头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只是生气哪丫头的荒唐念头和行径,三更半夜和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再加上不顾自己性命的安危,拼死救哪长孙高阳,这说明什么,她的师兄在丫头心里面有很重要的位置。
他被这个认知折磨得发狂,再加上笑柳竟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任由他误会,更加生气她的态度,她就这么不在意他的感受,是不把他们的婚约当一回事吗?
他不得不怀疑起两人之间的感情,当时在哪深山老林里遇到他,哪丫头当时是那么孤独无助,他救了她,所以是为了报答他才。。。。两人之间是恩情,不是爱情吗?
上官翰表示很纠结,反反复复地被这些个念头折磨,想得头痛了,就用酒精麻醉自己,他是一路醉着回的京城,才弄成这副邋遢的样子。
先前不知不觉向着农庄方向而去,走到半路,猛地醒过神来,他还去哪农庄做什么,现在丫头又不在。
就算哪丫头在着,两人之间这别扭样,如何相处,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门口几个卫兵看着在城门口发呆的上官翰,均是纳闷不已,这是安平王爷吧,怎么这副样子,并且一个人回来了,荣华等人呢,出发前的大队伍呢,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甲小心地问道:“王爷,您不进城吗,有什么事,小的们可以代劳的”。
士兵乙接着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小的们做。”
其余士兵跟着纷纷表示了自己的关心问候,上官翰这才反应过来,“无事,本王这就进城,你们小心守城,要到春节了,小心查看过往人员”。
言毕,骑着马慢慢腾腾地进了城门,几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这还是战神安平王爷吗,瞧这骑马进城萎靡不振的模样,恐怕连他们都打不过吧,王爷是怎么啦,莫不是生大病了。
上官翰站在新的安平王府前面,不由得更加思绪万千,终究还是得住在这里来了阿,这里曾经是大哥的王府,他们兄弟两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快乐的时光,曾经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痛苦阿。
不知道父皇是如何想的,明知道他的悲伤与难过,还要赐这座府宅给他,是故意要整他的吗,还是要他勇敢面对现实,不要再逃避。
他表示非常郁闷啊!可是现在他又不得不再次住进这快乐与悲伤之所在,心情沉重地跨进院门,里面的人正在忙忙碌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看见他进来,一个年纪稍长的中年男人自动迎了上来,“请问您是?有何事吗?”这个人会是安平王爷吗,看着不像。
上官翰自我介绍道:“我是安平王爷,怎么把王府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啊”
那人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个一脸胡子的男人竟然是安平王爷啊,怎么看着像是一个酒鬼似的,一靠近,身上一股难闻的酒味。
看他不悦的样子,连忙跪拜,又作了一番自我介绍,称自己是张发远,是陈超请来负责修房子的,已经完工,现在正在打扫垃圾呢。
“王爷,你的主屋正在打扫,现在有点儿乱啊,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了,王爷要不先逛逛花园,我让人泡茶过去放在花园里面凉亭子里。”
张发远建议道,现在房间正在打扫呢,安平王爷在里面看着乱哄哄的怕会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