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几分怯懦,又透着几分妩媚的女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林跃猛地从书本中回过神,抬起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
妇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依旧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梳着一头乌黑的麻花辫,皮肤是乡下女人特有的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子天然的风流媚态。
林跃认得她。
这是村东头王木匠家的媳妇,叫兰花。
人如其名,长得是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水灵。
“是兰花嫂子啊,这么晚了,有事吗?”林跃放下书,客气地问道。
兰花见他搭话,这才扭着腰,款款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屋,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就钻进了林跃的鼻子里。
“林医生,我……我身上不得劲,想让你给瞧瞧。”
兰花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柳眉微蹙,露出一副西子捧心般的娇弱模样。
“我这心口啊,老是疼,跟针扎似的,有时候半夜都能疼醒。”
她声音放得又低又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林跃,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去了好几家医院,照片子也照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他们都说我没病。”
“林医生你本事大,连死人都能救活,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哦?”
林跃一听,也来了兴趣,职业本能让他立刻严肃了起来。
“行,你坐,我给你听听。”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听诊器,示意兰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可兰花却没坐,反而朝着林跃这边,又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拉近到了一个有些暧昧的程度。
林跃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的气息。
“林医生,用不着那玩意儿,冰得慌。”
兰花的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看着林跃,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大胆。
没等林跃反应过来,她竟是主动抓起了林跃的手!
然后,将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被碎花衬衫包裹着的、高耸的心口上!
“你……你用手摸摸,就在这儿,摸摸它是不是跳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