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这么邪乎,就是头晕眼花的,在炕上躺一会儿就好了。”
“最近这半年,越来越厉害,今天这还是头一回直接晕死过去。”
林跃的脸色,变得愈发严肃。
他指了指张婶子的脸。
“你看婶子的眼眶和嘴唇。”
“这都不是好兆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婶子的肝,恐怕是出了大问题了。”
老张和李学农听得都是一头雾水。
在他们这些庄稼人看来,头晕乏力,就是身子虚,根本不会往别处想。
“肝?”
“那是个啥病?”
老张紧张地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
林跃摇了摇头。
“咱们这的卫生所,条件有限,根本检查不出来。”
“张大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千万得听进去。”
“婶子这病,绝对不能再拖了。”
“你明天就赶紧带着婶子,去县里,最好是去市里的大医院,好好查一查。”
“尤其是肝脏方面,一定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林跃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威严。
老张被他说得心里直发毛,看着自家婆娘那张蜡黄的脸,心里也开始打鼓。
“有那么严重吗?”
“林跃,你可别吓唬你张大哥。”
李学农也在旁边插了一句。
林跃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李队长,张大哥,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病,最忌讳的就是拖延。”
“发现得越早,治好的希望就越大。”
“要是真拖到了晚期,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回天乏术了。”
听到“晚期”这两个字,老张的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
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对这些东西是又怕又不懂。
但他知道,林跃是有真本事的人,队里好几个人的病都是他看好的。
他的话,分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