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张主任那天晚上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拉着我们打牌。”
“还说谁要是不玩,就是不给他这个新上任的主任面子。”
“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陪着他玩了。”
这话一出口,林跃的眉头,下意识地,就微微地皱了一下。
不在场证明。
而且还是一个由好几个人,共同作证的,看起来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
这就有点意思了。
林-跃的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张强,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草包。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的阴险,也更加的狡猾。
他竟然还知道,要提前为自己找好退路,制造不在场的证明。
这一下,事情反倒是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
如果不是张强亲自动的手,那又会是谁呢。
林跃的心里,飞快地,把所有跟他有过节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可想来想去,除了张强之外,他也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胆子,敢去放火的人。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就在林跃感到有些疑惑不解的时候。
旁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的男知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冷不丁地,就插了一句嘴。
“不过说起来,张主任最近,好像是跟村里的那个酒蒙子,走得挺近的。”
这话,他说得声音不大,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了林跃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划破了黑夜的闪电,瞬间就让他那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思路,变得无比的清晰了起来。
那个知青看到林跃的目光,朝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似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也就前两天,看到过他们两个一次。”
“就在村子后面的那个破砖窑里,好像是在喝酒。”
“我还觉得奇怪呢。”
“那个叫薛大锤的,在咱们村里,可是人人都躲着走的。”
“也不知道张主任,怎么会跟他那种人,混到一起去。”
听到这里,林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猛地就闪过了一道冰冷而又锐利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已经彻底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