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小王就失礼了?去去就来?”
“殿下,请。”
回到自己的住处的叶哲先拿热毛巾捂了捂脸。强制让自己清醒到,随即问还在一旁候着的,表面上穿着军装,实际上是叶哲自己的‘’组织成员道“怎么回事,何事如此慌张?”
“报,据山鹰来报,大周叛徒赵训这次带着人突然秘密南下沧州。现在住在城内的旅店内,正密谋着什么。”一旁的人回答道。
“嗯,密切监视这伙人,同时命令苍鹰紧密看住多尔衮。本王会让当地驻军和水师一起配合的!记住!你们是最后一条安县,万万不可放松警惕!”叶哲叮嘱道,不知道永熹帝写过信的他认为赵训前来就是为了救走多尔衮的。
“是!属下明白!”单膝跪地的密谍恭敬的行礼之后立马消失了。
思考了一会儿的叶哲,换上了一副开心的表情,又出发去张刺史的宴会。
“哎呀哎呀,底下人不懂事,一点点小事也慌张的不像样!真的是……”赶过来的叶哲惭愧的对张图拱了拱手。
“殿下不必如此,请上座,来人,传老夫令,宴会继续!殿下,请!”张图笑眯眯的说到。
就在宴会进行到**,宾主尽欢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
“怎么回事!为何如此不知礼仪,不知道老夫在招待吴王殿下吗!一次又一次打断,真当老夫是没火气不成!”这下张刺史彻底爆发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牧守一方的父母官。
“刺史大人恕罪,主要是门外有人求见,说事出有因,一定要见吴王殿下和刺史大人。小的也没办法啊。”侍从委屈的说道。
“什么人如此放肆!我刺史府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嘛,还想见吴王殿下!不见!”还在气头上的的张刺史发怒道。
“诶,算了算了,刺史大人何必如此大的火气。既然有人说有要事要见本王和大人,何不让他们进来,看看有什么要说的。如果只是无事找事,再两罪并治也不迟啊。”吴王殿下突然兴奋起来。
太好了,看来这个老东西的治下有冤情啊,听到本王来,估摸着是来申冤的。哈哈哈哈哈,本王也有机会可以当一次包青天,为了人民服务啊!就不知道走之前有没有万民伞啊!叶哲内心意**着。
“额,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进来吧。”张图无奈的道。老奸巨猾的他当然知道这个殿下想的是什么。但他还是有自信的,自己治下还没有需要向吴王申冤的冤假错案。
随即,就看到一个打扮着像农民,但包着头的汉子走了进来。进来的人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略带兴奋的叶哲和满脸无奈和疑惑的张刺史。但他缓缓的把自己帽子摘下来,就看到两人脸色巨变。
当叶哲看到这个汉子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了一条丑陋的金钱鼠尾辫子的时候就知道不好!
果然,听他用一种带有浓重蛮夷口音的大周官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变了。
“大金皇帝陛下问候大周吴王殿下安好,敝国皇帝陛下让小的给殿下带句话,说答应殿下所有要求,您要的人和东西都在老地方,请您放过多尔衮殿下。”说完,不等在场的人发问,就突然一咬牙,接着不过几息时间就七窍出血而亡。
这下,全场的人更是都惊恐的盯着叶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