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推拒着:“阿姨,太多了,闻哥花不了那么多的,而且我和老六毕竟是朋友,帮忙拿着这么多钱,不好,您还是收回去吧。”
闻夫人却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直接放心的塞到他们的怀里:“方晓,老六,阿姨相信你们,这钱阿姨就想你们三个人能好一些,不要为了钱犯愁,而且你们觉得阿姨会担心你们用钱啊?说句难听的,就算你们真的拿去用了,阿姨都不会生气,还会问你们够不够,再给你们添点都行。”
“阿姨还觉得愧疚,我自己的儿子受伤,现在却躲着不见我和他爸,还要让你们照顾着,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
老六方晓齐刷刷摇头:“阿姨,您千万别这么想,我们是心甘情愿照顾闻哥的,都是兄弟,不说那么多,今天来,也只是想让你们别担心。”
闻夫人点点头,继而又看向江宓:“那阿姨也拜托你们两个,多在宗赋面前说说,让他见见小宓好不好?毕竟是夫妻,我知道宗赋是不想耽误小宓的前程,可这种事,哪能是一两句话就能结束的,不能让他直接就躲着江宓不见了啊。”
老六方晓心里一滞,两人皆呼出一口气,旋即郑重道:“阿姨,叔叔,您们放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全力,去好好劝劝闻哥的。”
“好,阿姨就拜托你们了。”
最终老六和方晓转身离开,江宓则回头看了公婆一眼,闻夫人眼神凄楚着,试图安慰着江宓,江宓却清浅的摇了摇头,声音乖软:“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去看过宗赋住的地方了,环境不错,门口还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宗赋刚刚做完手术,情绪低迷也是很正常的,他现在躲着不想见我,我强求也只会给他带来压力,慢慢来吧,我可以等。”
闻夫人这下更难受了,上前握住江宓的手:“小宓,我们闻家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媳妇,宗赋这小子,高攀了!”
江宓失笑:“宗赋也有很多优点,是难能可贵,让人欣赏,想要学习的。”
接下来的两天,江宓便忙碌在张兴德的解剖结果中,这年头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的慢,江宓还不能松懈,必须要清楚看到张兴德的死亡结果才行!
闻宗赋依旧“消失匿迹”,没有丝毫动静,老六和方晓也没出现。
江宓没有刻意的去想闻宗赋,可两三天下来,她可怕的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在慢慢适应没有闻宗赋的日子时,江宓的心开始作痛了。
她不想接受没有闻宗赋的生活。
纵使这是闻宗赋想要的,她也要将人重新找回来。
所以,她暗自决定,今下午结果出来后,就去见见闻宗赋,哪怕只是她一个人的暗中见面。
而与此同时,老六和方晓终于能同时抽出时间,一同来看着闻宗赋。
昨天闻宗赋刚复诊完,周老也给闻宗赋术后拆线,虽然腿好转的几率不大,但其他的伤口都在渐渐好转着。
闻宗赋除了拖着一条废腿,其他都已经恢复正常,也配了一个拐杖,辅助闻宗赋行走。
是以,老六和方晓来到的时候,就看到闻宗赋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踱步着。
短短几天,他就瘦了不少,此刻背影看起来都有些沧桑萧条,令人心酸不已。
“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