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时渺然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红衣女鬼。
女鬼被时渺然的“突然袭击”给整懵逼了,容不得她作出其他反应,时渺然的双手已经环绕着她的脖子,将她牢牢搂住,对着她的嘴疯狂地亲吻起来。
她的獠牙没能伤害到时渺然分毫,因为时渺然在亲吻她之前,已经咬破了舌头,一人一鬼激吻之下,时渺然至阳的舌尖血,毫不吝啬地灌入女鬼口中。
女鬼发出痛苦的哀嚎,獠牙退去、舌头被时渺然咬住,说不出话,脖颈被时渺然搂住,挣扎不得……
此时,**原本睡着的女子醒了,醒来就看到时渺然抱着一个满脸是血、几乎luo体的女性亲吻……
“卧槽,接吻而已,怎么还亲得七窍流血了,这么凶残吗?”**女子瞪大眼睛说。
时渺然只抱着女鬼亲了不一会儿,女鬼的哀嚎声便停止了,身体也不再挣扎扭动,变得软绵绵,像是煮过头的面条。
“哼,”时渺然冷哼一声,撒开双手,女鬼瘫软在地,身体迅速变得透明,再也无法维持实体化,而时渺然的嘴上、脸上则全是血迹。
“救命啊,杀人啦!”**的女子大声呼喊,时渺然冷冷一笑,瞬间来到床头,一把扯住女子的长发,奋力一扯……
他这一扯,竟将女子的头发连同脸皮一起撕扯了下来!
不过,被扯下脸皮之后的女子,却并没有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因为时渺然扯下来的,是个精妙的带着假发的头套。
被扯下头套、面套的女子,露出本来面目,她长得,竟跟之前扮作小姐的女鬼有八九分相似。
看清楚女子的模样后,时渺然发出一声轻叹,喃喃道:“原来是一对姐妹花,却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你走吧,带上你姐妹的鬼魂离开这里,别再帮摧植会卖命了,这一次我放过你们,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女子看向地上已经变得透明的鬼魂,又看看时渺然,不相信时渺然会如此轻易放过她们……
时渺然说得没错,红衣厉鬼的确是她的孪生姐姐,姐姐生前遇人不淑,被负心汉始乱终弃后,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穿红色吊带裙跳楼身亡,化作厉鬼,怨气极重无法再入轮回,是摧植会收留了她们姐妹,为姐姐提供庇护,使其免受阳火烧灼和阴风洗涤之苦,因此,她们姐妹才会帮摧植会做事,心意相通、一人一鬼的孪生姐妹,帮摧植会成功刺杀过一些目标。
“我姐姐……”女子担心姐姐的安危,低声说。
“她没事,我只不过是在帮她化解怨气而已,现在她身上的怨气没剩多少,可以再入轮回,你们走吧,别再帮摧植会做事。”时渺然语重心长说道。
女子将信将疑,拿起床边的衣服披在身上,下床来到姐姐身边,查看姐姐的情况,发现姐姐身上的怨气的确淡了很多,且魂魄状态逐渐稳定,并未受到严重伤害。
“你知道我们是摧植会的,还肯轻易放我们走?”女子不解地问。
时渺然:“不然呢,你还真想留下跟我共赴巫山?来个姐妹花双飞、人鬼情未了?罢了罢了,天都快亮了,我得睡会儿,改天再约。”
其实,时渺然早已察觉到今晚约到的妹子有问题,但他并没有把这个没多少本事的女子放在眼里,用了些小手段让女子睡去后,他便去了大壮家所在小区,回来的时候发现,女子早已醒来,却尚在装睡,他也没有戳穿,只想看看女子还能耍什么花招。
这一人一鬼姐妹花的本事,实在上不了台面,时渺然没心思跟她们为难,这才打算放走她们。
“妹妹,走吧,时先生是个好人……”厉鬼姐姐轻声说,在说完这话后,她脸红了。
妹妹木然点点头,仍感觉有些云里雾中,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真切,同时她也对这个组织让她们试探的目标时渺然,充满了好奇——时渺然跟她们以前接触过的那些臭男人,截然不同。
在时渺然又一次催促后,她们才终于离开,时渺然一个人留在房间,拿出湿巾清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厉鬼姐姐的血,不能实体化的鬼魂自然无法留下血迹,但刚才那个姐姐却是厉鬼,可以随意在实体虚体之间转化,这地上的血迹,正是其转为实体的时候留下来的。
“姐姐,我觉得他说得挺对,咱们不能再跟以前那样,替摧植会卖命了,摧植会许诺说让你再入轮回,这都好几年了,你不依旧在阳世间飘**、入不了轮回吗,但是他不一样,他消弭了你身上的怨气,你随时可以入轮回啊!”房门外传来妹妹的低声细语。
“嗯,我知道,我只是……唉,说了你也不懂。”厉鬼姐姐只说了前半句,便欲言又止,那后半句她不想再说的话是,“我只是怕,我入了轮回,他们依旧不会放过你,继续压榨你啊!”
房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时渺然知道,这对孪生姐妹已经走远。
“嘿嘿,摧植会,就知道搞这些小动作,无趣,还不如那个小白脸,和那个练健美的呢。”时渺然自语道,他并不在乎摧植会的报复,而且他认为,经过同摧植会高手的交锋后,摧植会应该会有所收敛。
因为他很确定,宫千野、妖磐,都看不穿他的修为。
将房间打扫干净后,时渺然才躺到**,悠然抽着烟,笑着说:“这就叫敲山震虎,摧植会,我没跟你们正面为敌,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乱来,你们这样继续下去,异事所怎么能抽出精力来帮我找人呢?下一步,得找机会同异事所好好谈谈了,他们应该能感受到我的诚意,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