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沉沉的语气中带着警告,郑安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盯着前面的路。
只有倒霉的温旎,龇牙咧嘴的摸着肋骨。
卡的她好疼。
陆枭黑着脸,把她按在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才很不高兴的开口,“你不觉得这个动作很危险?”
温旎摸着肋骨表情讪讪,不死心的又问,“那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矛盾?”
陆枭闭着眼,“这是别人的隐私,你自己问他。”
郑安一下子就绷紧了后背肌肉,时刻警惕温旎可能会开口问他,此刻正在头脑风暴。
什么矛盾,他怎么知道他们有什么矛盾!
温旎盯着郑安看了会儿,“算了,我还是不问了,一看他就不想告诉我。”
郑安腾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干笑,“大小姐,这个关系到两家长辈,实在不方便告诉您。”
“那就算了。”
她只是怀疑他们两个没有彻底闹掰,郑平偷偷通风报信罢了。
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是不打草惊蛇了。
回到芳园已经是凌晨三点。
再有五个小时,温旎就得爬起来打工了。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拽着陆枭的衣服怕他跑,“你赶紧告诉我我师父到底在哪儿?”
陆枭无奈,坠着这个小尾巴上了楼。
二楼书房,他从抽屉取出一个东西推过去,“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他的?”
“什么?”
温旎打了个哈欠,定睛一看,瞌睡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在盒子里放着的是半块玉,她以前在师父那里见过,虽然他没说,但她能猜出来这半块玉对他很重要。
此时此刻却被陆枭拿到手。
师父该不会已经……
温旎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陆枭解释,“我的人在邺城的一个老房区捡到的,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是他不小心掉了。”
温旎还有些没缓过神,愣愣地问,“你怎么知道这块玉是他的?”
她一抬头,就对上陆枭似笑非笑的眼睛。
嘴巴张了张,难以置信地问,“你都知道了?”
陆枭没有接话,往后靠在真皮座椅上,脚尖点地转了转,笑吟吟地盯着她。
“旎儿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师父他……”
话到一半,却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万一他不知道呢?
那她这岂不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