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身体,微微侧头看着他,“那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人,我听说他是邺城王家的,你就不怕王家报警?”
陆枭忽地冷笑一声。
眼神透露出凌厉的杀气,“那就看是他先死还是我先死。”
听到这个字眼,温旎本能的抖了抖肩膀。
她结结巴巴道:“有,有这么严重吗?”
陆枭身体往后倒,仰头靠在沙发上,因为压抑的情绪,喉结上下滑动不停。
“他跟我说,我妈,我……”
他刚开口就像受到阻碍似的很难接着往下说,不过听到这件事和陆夫人有关,温旎也收起八卦的心思。
能在这种场合,那种纨绔公子哥嘴里听到女性长辈的名字,似乎不用想都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这个年头能攻击到女性的无非就是造黄谣。
温旎咬着嘴唇,“他说了陆伯母的坏话?”
“嗯。”
陆枭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双眸睁开,透出眼底的无尽狠戾。
“他说陆家之所以遭难,就是因为我母亲私生活不检点,惹怒了她的情人才连累了全家跟着丧命。”
温旎拧眉,“这不是胡说吗!”
她就算没见过陆枭的母亲,但是从长辈口中也听说过陆夫人是一位异常优秀且温柔的女人。
和她同一个年龄段的人从小就被她的优秀甩到身后,包括后来的结婚生子,也比其他朋友好的多。
只可惜红颜薄命,到现在都不知道陆家到底动了谁的蛋糕。
温旎小声骂了一句那个姓王的狗崽子,还说他活该。
陆枭年幼丧亲,不管父母曾经做过什么,在他记忆中都是最美好的模样。
更何况人家就不是那样的人,别说陆枭,她听了都想打人。
可这种事又没办法解释,也没必要像这些人证明,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只有拳头才能解决。
温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陆伯母不是那样的人,他嘴欠是他活该,就算真打死了也是他命短。”
陆枭扯了扯嘴角,“我没有那么蠢。”
一开始动手确实是被气到了,身体条件反射就挥出去一拳,听到众人的惊呼之后,他索性压着人打。
反正他心里有数,会给他留条狗命回去告状。
温旎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撇撇嘴不太相信。
他那个架势像是真的要把人往死里打,尤其是瞪她的那个眼神,像是没有神智的野兽似的。
“算了,打都打了,等着他们来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