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温旎不仅把人安排在她的公寓,还从家里调了个保姆过去照顾。
对傅寻,比对任何一任都上心。
他从未感受过一分一毫。
心底那股不甘又蔓延开了,陆枭淡淡蹙眉,“他从前的经历并不透明,你不觉得他出现的很突然?”
温旎人在南城,怎么知道邺城有这样一位深居简出的调香大师?
他怎么查都查不到,但温旎却自己碰上了。
作为一个商人,他习惯性掌控局面,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很不舒服。
温旎缓缓皱眉,“突然吗?我专门去可能遇见他的地方,没碰见才怪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气呼呼地叉着腰。
陆枭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在温家的话,她的巴掌可能已经过来了。
“说话啊!”
陆枭眸色闪了闪,“明明说好和你一起来南城,到了地方人却不见了,男人都不靠谱,你别犯傻。”
温旎啧啧称奇,“不容易啊,你居然还能有这种觉悟。”
“不过我觉得你想太多了,你们谁不靠谱,我师父也不会的。”
白了他一眼,温旎挤开陆枭,“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师父坏话,我就把你的洗发水换成脱毛膏。”
她哒哒哒跑下楼梯,在客厅喊司机准备车,显然还是决定要去找傅寻。
陆枭靠着栏杆沉默。
碰巧这时陆小元给他打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枭脸色突变,挂了之后立刻出了门。
时间一转又过了一个星期,温旎一直在找傅寻的下落。
她在南城也算是朋友比较多的,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于是像个失恋的蔫蛋似的窝在家里。
温老爷子乐坏了,和老金当着她的面就开始猜测。
“有意思,世界上还有人能让温大魔头栽跟头,老金,帮我准备一份大礼,等人找到了我一定得好好请教一下这位神人。”
老金靠在旁边呵呵笑。
温旎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您可真行,我到底是不是温家亲生的啊,这个时候您还看我笑话。”
“你要不是亲生的,我要把你赶出去了。”
温老爷子想起某件事情,脸色变了变,压着火气眼神凉凉。
他一开始对傅寻不太在意,觉得不过是个比较厉害的调香师罢了,但能让温旎难受成这样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老爷子默了默,试探问道:“这个傅寻长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