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温旎哼了一声,跑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郑安小声感慨,“大小姐心可真大,昨天那几个查出来不是第一次犯事了,要是我们晚到一会儿……”
想都不敢想。
陆枭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分外瘆人。
“不和解,要严查,把找到的资料送给警方。”
“是。”
到了中午的时候,温旎按照文件上的地址找到了傅寻的住所。
是一栋极为普通的小院,院里种植了各种花卉,这个季节开的正艳。
“师父~”
温旎扬声喊了一句。
她从小到大还明白一件事情,要想成功,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敲了许久的门,里面终于出来一个人,头发炸的像鸡窝,随意地穿了件大褂。
“找谁?”
“师父,是我啊,我们见过的!”
温旎笑的更甜了,宝贝一样的捧起木盒,“昨天您救了我,我是来道谢的。”
傅寻的睡眼当时就清明了。
原来是她。
他上下打量温旎几眼,隔着门问,“你有事?”
“当然,我来拜师,师父,我早就听说过您了,我特别喜欢调香,您就收了我吧!”
十分钟后,“砰”的关门声打断了温旎滔滔不绝的自我介绍。
傅寻只丢下一句话,“你不尊重香,还想学好它?我劝你回去好好练练吧,毛躁。”
温旎压根不懂才见了一面,他所谓的毛躁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虽然她确实挺毛躁的。
第一次拜师铩羽而归,温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酒店的时候,正巧撞上陆枭和顾青鸢。
他们一边走一边谈事情,顾青鸢每说一句,陆枭便会赞同的点头。
瞧瞧,多和谐。
温旎又开始心生不平衡,凭什么陆枭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压制她?
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了。
在邺城逗留快有半个月,除了第一天,温旎还是第二次见到顾青鸢。
陆枭皱眉,“怎么了,有事就找我?”
温旎本来想和他抱怨一下傅寻有多难缠,但是当着顾青鸢的面,她一点都不想说。
要不然世界上就会多一个看她笑话的人。
“没事啊。”温旎笑呵呵的和顾青鸢打了个招呼,“没事,你们聊,我突然有点事。”
她转头往酒店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