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温旎得意地拍了拍木盒,“先不说这个东西有多难得吧,你知道这块香料的原主人是谁吗?”
她两眼放光,“是傅寻,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调香大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陆枭微微挑眉,还有这种奇遇?
他派出去的人只查到一点细枝末节,要想找到本人还需要更多时间。
但温旎随便出去玩一圈就找到人了,或许就是傻人有傻福?
陆枭点点头,“既然找到了,那就不要放弃,我让人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见到本人。”
“我觉得难。”温旎蹙眉,“说是这位大师很社恐,不喜欢见人,而且性格非常古怪。”
陆枭没有接话。
不管容易不容易,都得先找到再说。
相比于找到人,他觉得温旎要拜师更不容易。
说不定她最后会失望而归。
陆枭垂眸,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
回了酒店之后,温旎又拉着陆枭不让走。
她说什么都不肯自己睡,别别扭扭地跟着陆枭。
她还特别要面子,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知道我容易做噩梦的对吧,而且都怪你来得太迟让我差点遇到危险,所以就应该你负责。”
温旎眼珠转了转,“反正你前几天不也一直住在这里吗?”
陆枭眼神一闪,嘴角轻轻上扬,“再有下次,我可要收费了。”
“嘁。”温旎撇撇嘴,脱口而出,“之前把你睡了我不是给了你五万吗?干睡也要钱啊?”
话说完,满堂寂静。
温旎像是煮红的虾子,缩头缩脑,眼睛呆愣愣地看着某一处发呆。
她说了什么!
陆枭也愣了愣,扯着嘴角笑了下,“干睡就不给钱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
“不是!”
温旎往后跳了一下,疯狂摇头。
“你别想太多啊,我可没有邀请你的意思,我就是说,我的意思是……”
“好了。”陆枭叹出一口气,“不逗你了,早点休息,我不走。”
温旎以为他还要据理力争,没想到这么快就妥协,倒显得她像个小丑。
她一时表情讪讪,想说什么,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我去睡了。”
温旎掀开被子躺进去,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动静。
她猛地跳下床跑出去。
“陆枭!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