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没有!”
顾青鸢叹了口气,转回去没有说话了。
温旎撇了撇嘴,往旁边一看,陆枭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回到酒店之后,陆枭把房间里一切危险的东西都收起来,又把电话线拔了,把能联系外界的所有东西全都收走。
就连衣服,也在温旎进去洗澡的时候让人拿出来,只给她留了一件浴袍。
陆枭面不改色地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送到另一个房间。
等温旎洗完澡,半天找不到衣服,只能裹着浴巾别别扭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东西都检查完了。
房间里像是被打劫过似的异常空**。
温旎捂着胸口,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人躲在浴室门后面没出来。
“喂,我的衣服呢?”
“扔了。”
温旎蹙眉,“那你没有让人给我准备新衣服吗?”
陆枭淡漠一笑,“我算什么东西,管你干什么。”
“你有病吧!”
温旎算是发现了,这家伙是故意和她做对。
顿时顾不上其他,直接从浴室跳出来,指着他骂,“小人,太卑鄙了。”
能想出这种惩罚办法不是变态估计也离得不远了。
温旎坐在另一旁沙发,把抱枕抱在怀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都说了我没有赌博,也没有人引诱我,也没有人骗我,你到底被顾青鸢灌什么迷魂汤了啊!”
一路上顾青鸢都抓着她去这种地方不放,话里话外都在引导事情发展方向。
温旎鼓着腮帮子。“你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陆枭眯着眼睛看向她,“别人只是关心你,不过你没良心,估计感觉不到。”
“诶,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温旎用力把抱枕砸过去,领口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敞开不少,露出里面嫩白的皮肤。
陆枭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微微的起伏。
他移开视线,微微蹙眉,“你不是来学习吗?老师呢?这段时间学到什么了?”
“又不着急。”
温旎撅着嘴,时间还早着呢,她又不是没上过课。
“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专门来找我的?”
陆枭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才道:“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