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啊,你去看看阿旎学习的怎么样,老师是你找来的,你有责任负责到底。”
陆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老金出声提醒,他才神态自若地抬起头。
“好,我知道。”
到了香房,还没靠近,陆枭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是温旎十二岁时第一次调的香。
可以助眠安神,还能驱蚊防虫。
因为是她第一次劳动成果,温家几乎每个房间都放了这种香,熏了整整一个月。
那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沾染了香气,每到之处必留下痕迹。
温家老二全家因此差点遭到追杀。
从那之后,温旎几乎没有再认真对待过调香。
陆枭推开香房的门,温旎人坐在窗前,撑着下巴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旎听到动静回头看去,看到陆枭愣了下。
几天不见,他额头上一点伤口都看不出来,就像是从来没有受伤过似的。
温旎忍不住又往他头上看了眼,这下终于能松口气了,却还是不太舒服。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有锅上煮东西发出来的咕噜噜声音。
陆枭沉默着站了好久。
温旎收回视线重新投入于调香工作。
从那天之后他们就陷入了冷战,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
陆枭抿了抿唇,眸色沉沉,转身出了香房。
房门被轻轻合上,温旎挺直的腰一下耷拉下来,没好气的把刷子扔到桌上。
三天之后,商会会长竞选大会正式开始。
温家人除了陆枭没有去现场,但都被老爷子要求在家看电视直播。
温旎也不例外,明明好奇的要死,面上还装出不耐烦。
下午四点,竞选正式开始。
选举大会首先要审议是否通过换届选举的方案,主要就是看上一任的工作报告。
作为上一任商会会长,阮家老爷子一上台,把温老爷子酸的直哼哼。
温家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一个小时后才是无记名投票选举。
镜头扫过陆枭那张俊逸淡漠的脸,他面无表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周围躁动的其他人选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