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有点头疼。
她这时候不更应该担心会不会感染吗?
“没事,我用我的命保证。”
就算真的留了疤,他也会想尽办法帮她找治疤的药。
“我才不要你的命,我要我的脚好好的。”
温旎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沮丧。
温老爷子看到他们急匆匆过来,正想问问去哪儿了,就看陆枭抱着温旎。
“怎么了?”
顾承德和顾青鸢也围过来。
陆枭顾不上解释的太详细,“她脚被玻璃划伤,我带她去医院,您先回家休息吧,顾市长,我们先走一步。”
说完就大步流璟文往停车场走,背影怎么看怎么着急。
温老爷子心里也咯噔起来,捂着胸口笑的很牵强,“顾市长,不好意思,我们可能要先走一步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没事,温小姐的身体要紧。”
温老爷子点点头也快步往外面走,留下顾家父女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到了医院果然像陆枭猜测的那样,伤口有点深,不仅需要缝合,还要打破伤风针。
温旎一听脸就白了,紧紧揪住陆枭胸口的衣服。
“我不要,她们说打这个针可疼了,我不想打针。”
“旎儿听话,不打的话很容易感染。”陆枭心疼得快碎了,但他绝对不能松口。
温旎疯狂摇头,“我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不需要缝合也不用打针,我们还是回去吧……”
“旎儿。”
陆枭狠下心抱住她的胳膊,对着医生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麻烦轻点。”
“啊,陆枭!你这个变态,我不要听你的!放开我,我讨厌你,放开我!”
温老爷子刚出现在楼道就听到温旎杀猪一样的哀嚎声,不过她大多数情况下都在骂陆枭,而且中气特别足。
老爷子松了口气,掏出手帕擦了下额头的汗。
“还好还好,还能骂人就没事。”
他就怕这丫头哭。
温旎很少哭,但是一旦哭了很难哄好。
没过多久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处理室的门拉开,老爷子首先看到了陆枭微微泛红的脸。
然后才看到坐在轮椅上出了一身虚汗的温旎。
“怎么样,没事吧?”
“您看我像没事的吗?”温旎不高兴的喊,“山庄是怎么回事啊,草坪平时没有人打理吗?怎么会有碎玻璃,这次还好伤的是我,那要是别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