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出去没多远温旎就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随着颠簸的节奏一点一点。
陆枭放慢了车速,朝侧边看了眼,突然拧眉。
只见谢临危从后座把手伸到副驾驶,挡在温旎和车窗中间。
看到他发现了,还对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陆总,我怕阿旎磕到头。”
陆枭舔了下嘴唇,嗤笑,眼神讽刺。
“谢少爷还真是有心,之前没少谈恋爱吧?”
谢临危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跟您说句实话,其实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喜欢阿旎了。”
温旎明媚得像太阳,总是活力四射。
有她在的地方就不会冷场,虽然家境优越,性子难免骄纵一点,但却从来不仗势欺人。
上初中的时候他们是一个学校,他见过好几次温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当时内心就埋下了种子。
但他还没来得及表白,高中就被送出国,直到两个月前才回来。
第一时间就找人打听温旎的消息。
得知她没有恋爱松了口气,不过心又因为外界传的风言风语再次提起来。
他清楚阿旎的为人,发自内心的心疼这个女孩。
谢临危给自己鼓气似的握紧拳头,语气真诚。
“陆总,我知道您担心我会像其他男人一样欺负她,我发誓我不会的,要是我以后辜负她,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谢临危像个愣头青一样,承诺不要钱的往外面说,因为紧张而有些结结巴巴。
陆枭一点都不怀疑他此刻的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饶是这样他都嫉妒的不行,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眼底一片冰冷。
谢临危战战兢兢等他的答复,许久没有等到下文,颤巍巍地说,“陆总,我真的……”
“谢少爷还是别说这种话,我还想多活几十年。”
陆枭气极了。
想做旎儿的男人,就要永远走在人前,让她永远都是被宠爱的小公主。
但谢临危是谢家独子,父母对他寄予厚望,真的能接受温旎这样声名狼藉的女孩吗?
陆枭深邃的瞳孔泛出幽幽的涟漪,没再说话。
谢临危也沉默了。
而坐在副驾驶的温旎,差点把手心掐破。
天杀的,为什么这种修罗场又让她遇见了!
她根本没睡太沉好不好。
最让她惊讶的谢临危居然初中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但是她完全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