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脚尖一顿,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这样谢临危就只能坐在温旎对面。
温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枭也是一脸平淡,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谢临危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健谈,吃饭的中途哄得老爷子笑了好几次。
老爷子这个人也是奇怪,话里话外都是夸谢临危有意思。
但他们这波操作完全是多余,温旎事不关己一样吃饭,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谢临危。
早已经猜出老爷子用意的陆枭低头轻笑。
谢临危接连被忽视,笑容不像一开始那样自然,沉默了许多。
温老爷子头疼,咳嗽了几下,“阿旎啊,别光顾着吃,家里来了客人,陪客人聊聊天。”
温旎头也不抬,“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呀,应该不需要我帮忙热场子吧?”
“那能一样吗?临危今天过来就是为了……”
老爷子突然不说了,从温旎身上移开目光,笑呵呵地看着谢临危。
“临危别介意,我家阿旎性子直接,不懂得弯弯绕绕,可能是回来这一路饿坏了。”
“没有啊。”温旎嚼吧嚼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语气无辜,“我不饿,但我想知道您在搞什么鬼,所以才硬往下塞。”
再不说她就要撑炸了。
“你这孩子!”温老爷子气得瞪眼,“我告诉你,临危是我看中的孙女婿,你们两个差不了几岁,应该很有共同话题,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还能成一段佳话。”
“吧嗒”一声。
温旎夹着的肉丸子掉到桌上,弹了两下,骨碌碌往桌子下面滚。
陆枭眼疾手快,抽出一张纸巾挡住肉丸,这才没有弄脏温旎的衣服。
爱美又有洁癖的温旎松了口气。
她把筷子放下,一脸认真地看着老爷子。
“我就知道您肯定在打这个主意,但是我早就说过了,四十岁之前我不考虑结婚。”
她大好的青春,还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等她活够了,想不开的时候再考虑这些事情吧!
谢临危笑容一下垮下来,来之前他预想过可能会不太顺利,但没想到温旎会这么直接。
“温爷爷,阿旎说的有道理,她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早早嫁人的话确实有点浪费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