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麟锦看不下去,痛心直言雍羽已死,休再执迷不悟了。
——不可能。
他曾睁着血红的眼,一眨不眨。
——她没有死。我在等她回家。
提起旧事,两人都是感慨万千。
“可是雁回,你明明那般不舍,为何还是不挽留?其实你若多挽留几回,兴许她也不舍得走——她对你的情意,也是万般深重的。”
然而裴西遒听了,只是摇头。
“她就是一只自由的蝴蝶,”他平静地说。
“而我,不该成为她的牢笼。”
我能等下去,他想。五年都等了,这两年如何等不得。
薄雾渐渐散去,树梢传来清悦的鸟鸣。西楼门外,阿满牵着缰绳,已等了有一会儿了。
裴西遒迈过门槛,朝着马车走去。
正要抬脚登车。
“——青虬奴!”熟悉的呼唤,清泉般透亮,远远在街角响起。
似有一道电流,攀沿着脊柱,飞快蹿至身体每一处角落。
裴西遒像被施了定身咒,微张着口,没转过头。喉头剧烈滚动,眼底渐渐腾起水雾。
“青虬奴——”呼唤声再度传来,这次带了几分嗔怪。
近了,余光里,淡粉色的身影提着裙裾,碎步跑近了。
裴西遒抬手,拭去眼角渗出的泪珠。
他转身,明晃晃露齿而笑。
冲她张开了怀抱。
……
风雨摧遍。
郎妾重相见。
犹记少年彼此,风情匪浅。
倾城花颜,眸暸缱绻。
盼只盼,同心绾。
携手遍。
·
—本书完—
感恩相遇,不是终点,期待再会。
2025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