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你这个毒妇!”
沈青山所有的怒火和失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王氏,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她。
出了事情,第一时间,把责任都推给别人,这是沈青山一贯以来的作风。
“你害死云曦,逼疯月华还不够!现在连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也要害死!我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妇人!”
他越说越气,认为自己仕途不顺,后宅不宁,子嗣凋零,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
“来人!”
沈弘业对着门外的心腹家丁厉声喝道,
“王氏心如蛇蝎,谋害子嗣,罪无可赦!给本侯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杖!生死不论!”
五十大杖!这分明是要活活打死她!
王氏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
“侯爷!侯爷饶命啊!妾身是冤枉的!是那个贱人自己不小心!侯爷——!”
然而,盛怒下的沈青山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
家丁们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哭喊挣扎的王氏拖出了芳菲苑,就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执行家法。
沉重的板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伴随着王氏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沈府后院。
下人们噤若寒蝉,无人敢求情。
五十杖打完,王氏早已皮开肉绽,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沈青山看都没看她一眼,厌恶地挥挥手:
“拖到后院柴房去!别脏了地方!”
是夜,曾经风光无限的侯府夫人王氏,在阴暗潮湿、冰冷刺骨的柴房中,带着无尽的怨恨、痛苦与不甘,熬到半夜,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消息传到暖星阁时,沈星沫正在调制新的香料。
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只淡淡地对香橙说:
“知道了。告诉庆嬷嬷,按规矩办吧。”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死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王氏的一生,在算计与狠毒中开始,最终,也在同样的狠毒与算计中,走向了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