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后薨逝后,相关物品便随之陪葬,为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这是从何而来?!”
萧泽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威压,目光锐利如刀,射向依旧匍匐在地的刘应通。
刘应通以头触地,声情并茂地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表演。
他巧妙地略去了王广栋,完全将自己代入了第一人称。
声称自己无意中得知,此等象征先皇后与皇家情谊、无比珍贵的信物,竟流落于市井拍卖,即将被不明人士买走。
他闻讯后,深恐有损皇家与先皇后清誉,更恐此物落入宵小之辈手中,引出无穷后患,便立刻私下派心腹家人,不惜重金,火速将其秘密购回。
有效避免了信物被不相干的人买去,四处传扬,酿成大祸,玷污天家威严。
他说得恳切异常,涕泪交加,额头上甚至因为激动和害怕而渗出了汗水。
完全是一副忠君爱国、维护皇家体面、殚精竭虑的忠臣模样。
萧泽摩挲着那快柔软的丝帕,触感温润,却让他心头百感交集。
他自然知道这丝帕的意义,也隐约听闻了些关于元后遗物似乎被沈星沫转卖的风声,只是尚未证实。
此刻看着伏地不起、哭诉忠心的刘应通,心中不免有几分触动和感慨。
无论刘应通是否有私心,他此举,确实保全了皇家的颜面。
表演完毕,刘应通话锋一转,开始“请罪”:
“皇上!老臣……老臣此举,虽是一片赤诚,为皇家计,却……却亦存有私心,惶恐万分,恳请皇上恕罪!”
他磕头不止。
“爱卿有何私心?但说无妨。”
萧泽语气缓和了些,但目光依旧深邃。
刘应通抬起头,老脸微红,似乎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老臣……老臣家中有一小女,名唤玉兰。自幼……自幼便对二皇子殿下倾心仰慕,茶饭不思,终日郁郁……”
“老臣身为父亲,实在……实在心疼如绞。此次机缘巧合,能为皇家寻回先皇后遗物,老臣斗胆……”
“斗胆恳请皇上,看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能否……能否成全小女这片痴心?”
“若能得赐婚于二殿下,老臣与小女,定当结草衔环,生生世世,以报皇恩浩**!”
他说完,再次重重叩首,伏地不起。
他这番说辞,可谓高明至极。
先表忠心,再提出嫁女的请求,显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