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家的女人,去换整个家族的气运。
这他妈是什么阴间操作!
再联想到那条被自己吞了龙元的老蛟,方岩丝毫不怀疑她的话。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周慕白来这卧龙峪,绝不是简单的下乡插队。
他是有备而来!
……
赵德才新官上任,总得烧三把火。
不然他这个村支书,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他的第一把火,选在了重新分配各家各户的农活任务上。
目的很明确。
就是要把那些被周慕白忽悠去南坡刨石头的村民,重新拉回到集体田和自留地的生产上来。
毕竟地里长出来的粮食,才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为此,方岩甚至亲自操刀,熬了半宿,给他写了一篇**澎湃,文采飞扬的发言稿。
还手把手地教他,怎么开会,怎么拿腔拿调,怎么树立自己作为村支书的威信。
第二天。
卧龙峪全体社员大会,再次召开。
赵德才穿着他那件压箱底的蓝色干部服,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的发言稿,走上了那个熟悉的土台子。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全都变成了尿,直往下坠。
他感觉自己快尿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方岩昨晚的谆谆教导。
要有气势!
拿出你村支书的威严来!
他颤颤巍巍地展开稿子。
坏了。
太紧张,稿子拿反了。
他手忙脚乱地调换过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各位社员同志们……大家……晚上好……”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台下钱老四和刘麻子,对视了一眼,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
等着看好戏呢。
赵德才磕磕巴巴地,开始照着稿子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