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嫂子是那种人吗?”张冬梅自来熟地坐到他对面,压低了声音,“我是来给你出主意的。”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王二赖不屑道。
张冬梅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二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随即又暗了下去。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张冬梅冷笑道,“你对付不了那个姓方的,还对付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
“你想想,今天晚上,你悄悄摸进陈淑云家,把生米做成熟饭。”
“等事成了,那小寡妇就是你的人了!她一个女人家,名声都毁了,除了跟你,还能跟谁?”
“至于方岩,他知道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总不能为了一个破鞋,跟我们拼命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脸上也无光!”
王二赖听得是色心大起,心头一片火热。
这主意,太毒了!
也太他妈的妙了!
既能睡了陈淑云那个小骚娘们,又能狠狠地恶心方岩那个小畜生!
一想到陈淑云那白皙的皮肤和窈窕的身段,他就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就这么办!”
“冬梅,你可真是我的好军师!”
他激动地在张冬梅脸上亲了一口。
“等着!等我办完了事,也让你尝尝哥哥的厉害!”
张冬梅半推半就地笑骂了一句,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已经能想象到,方岩和陈淑云身败名裂,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场景了。
……
下午,陈淑云下工回来。
看到院墙还有些地方没修好,就拿起工具,准备自己动手。
方岩见了,自然不能让一个女人干这种粗活。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工具。
“嫂子,我来吧。”
陈淑云俏脸一红,也没跟他争。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方岩光着膀子,挥汗如雨。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让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都漏了半拍。
方岩干得起劲,压根没注意到身旁女人的异样。
他一边修墙,一边竖着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嫂子家那只上了年纪的老猫,正趴在墙角,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嘴里不断地嘀咕着。
“唉,真烦猫。”
“昨天那个臭男人身上的味儿,又飘过来了,真难闻。”
“他好像今晚要来这个院子,干坏事。”
“上次他就想爬窗户,被我挠了一爪子,真是不长记性。”
方岩修墙的动作,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