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知青点。
气氛沉闷得像一块湿透了的棉花,压得人喘不过气。
屋里,草药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并不好闻。
几个女知青围在床边,愁眉不展。
**躺着的,是她们中最漂亮,也最清冷的林清雪。
她来自大城市,身上有股与这个泥土味的村庄格格不入的气质。
平日里话不多,看谁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可现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嘴里胡乱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卫生所的医生不是来看过了吗,怎么还不见好?”一个圆脸女知青赵敏焦急地说道。
“说是风寒入体,开了两副药,可你看这烧,一点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另一个高个子女知青叹了口气,“这都两天了,再这么烧下去,人非得烧坏了不可。”
她们也想送林清雪去镇上的医院。
可这几天连着下暴雨,路都冲垮了,牛车根本出不了村。
众人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赵敏急得团团转。
她摸了摸林清雪滚烫的额头,心里一阵绝望。
“清雪,你再撑一撑,天亮了我就去镇上给你请医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赵敏警惕地问道。
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打开了门。
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门槛上,放着一个用叶子包裹的东西。
“这是什么?”
赵敏好奇地捡起来,打开一看,是几株她从未见过的紫色小草。
一股淡淡的药香,钻入她的鼻孔。
“这是……药?”
赵敏懵了。
谁会半夜三更,送药过来。
难道是村里人。
可他们不是一直都跟我们不对付吗。
会不会是有人想害我们。
赵敏的心里,充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