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回去睡吧。”
他对林清雪说道。
林清雪看着他那双重新燃起战意的眸子,知道他已经有了对策。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方岩没有回屋。
他从肉窖里,提出一块至少两斤重的野猪后腿肉,又从床底下摸出那瓶一直没舍得喝的好酒。
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西头,赵德才家的院墙外。
赵德才家,还亮着灯。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屋里,传来赵德才老婆的叹气声。
“当家的,你看看人家周知青,一来就带着大家伙开荒种地,那才叫有本事!”
“你再看看你!当了一辈子会计,连块肉都捞不着!没出息!”
赵德才那懦弱的声音响起。
“你……你少说两句!当心隔墙有耳!”
方岩听到这里,笑了。
时机,刚刚好。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跳进了院子里。
“谁?!”
屋里的两口子,吓了一跳。
赵德才哆哆嗦嗦地拿着一根烧火棍,打开了门。
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提着酒肉,如同鬼魅般的方岩时。
他手里的烧火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方……方岩……你……你这是干什么?”
“赵会计,别紧张。”方岩将手里的酒肉往他怀里一塞。
“深夜拜访,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赵德才看着怀里那沉甸甸的野猪肉,闻着那诱人的酒香,咽了口唾沫,彻底懵了。
方岩也不客气,自顾自地走进屋里,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赵会计,当咱们卧龙峪的村支书的事,不能再拖了。”
方岩开门见山,一句话就让赵德才和他老婆,都愣在了原地。
“不不不!不行不行!”赵德才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我不是那块料!我干不了!”
“是吗?”方岩笑了笑,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