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群瞬间沸腾,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自己落选。
就在这时,那条小黑狗却“汪”地叫了一声,制止了同伴们的喧闹。
它走到方岩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老大,它们不行。”
“山里太危险了,它们这群家伙,碰到野猪就得吓尿了,帮不上你的忙。”
方岩挑了挑眉,“哦,那你的意思是?”
小黑狗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
“我知道一条狗,它能行。”
“它才是这卧龙峪真正的狗王,我们都怕它。”
“它不是咱们村里的家犬,是一条野狗,可凶了,还咬死过狼!”
“你要是能请动它,别说野猪,就是碰到熊瞎子,咱们都敢上去碰一碰!”
小黑狗的声音满是敬畏。
“它不是咱们村里的家犬,是一条野狗,没人知道它从哪来的。”
“它就住在后山那片乱石堆里,神出鬼没,凶得很!”
“村里的猎户,有一次想抓它,结果反被它咬断了胳膊,要不是跑得快,命都得丢了!”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去招惹它了。”
方岩听得来了兴趣。
这狗,有点意思。
“它在哪?带我去找它。”
“好嘞!”
小黑狗得了指令,兴奋地摇了摇尾巴,立马在前面带起了路。
它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看方岩有没有跟上,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狗腿子。
方岩跟在后面,一人一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村子。
刚路过知青点,方岩就看到林清雪。
她正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远处的田野,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天不见,她的气色好了很。
虽然脸颊依旧有些苍白,但那股病态已经褪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都仿佛带上了一层光晕。
她的目光,正好和方岩对上。
昨天王二赖被打断腿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所有人都觉得方岩闯下了弥天大祸,可他今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地去遛狗?
这不合常理。
林清雪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她那超强的记忆力,瞬间调出了关于方岩的所有资料。
父母早亡,体弱多病,性格懦弱,是村里有名的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