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说干就干。
他找来木盆,将大青鱼扔了进去。
然后拎着野鸡,走到角落,三下五除二就开始拔毛。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双曾经只能用来敲键盘的手,在经过龙元和百年老参的改造后,变得无比灵巧和有力。
陈淑云看着他那宽阔而结实的后背,专注而认真的侧脸,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个曾经在她眼里,还有些瘦弱单薄的青年,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男人了。
她回过神,脸上泛起红晕,赶紧走过去帮忙。
“我……我来烧水。”
很快,院子里就升起了袅袅炊烟。
方岩将处理好的野鸡剁成块,用山里采来的野山菌一起炖上。
又将那条大青鱼刮鳞去脏,一半用葱姜清蒸,一半抹上粗盐,架在火上烤。
不一会儿,一股霸道而浓郁的肉香,就从这个小小的院子里飘了出去。
这股香味,对于长年缺油水的卧龙峪村民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
风,将这股香味,送到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汪汪汪!”
村里的狗最先闻到了味道,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朝着方岩家的方向狂吠,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香啊……”
“是谁家在炖肉?”
地里干活的汉子,闻到这味儿,手里的锄头都快拿不稳了。
“谁家啊!谁家在炖鸡?还烤鱼?这也太香了吧!”
“馋死我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家里玩闹的小孩,闻到这味儿,立马不哭了,一个个抽着鼻子,顺着香味就往方岩家这边跑。
“肉!是肉的味道!”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刘婶和刘翠花母女俩,自然也闻到了。
“妈,这味道……不会是方岩那小子吧?”刘翠花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肯定是他!”刘婶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天杀的穷鬼,居然真的舍得把鸡给炖了!他就不怕撑死!”
王二赖此时也正蹲在村口跟几个混混吹牛,闻到肉香,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操,谁家这么奢侈?”
“赖哥,这味儿……好像是陈寡妇家那边传来的。”一个小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