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
“我没有背景,全靠自己的努力成了舞团里最年轻最优秀的舞者,但我的脚今年频繁伤到,登台跳舞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就彻底不能跳了,我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趁年轻,嫁个富贵人家,以后做阔太太,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鹿鹿的话非常绝情,她希望顾轻舟认清现实。
他们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她从来没想过和他认真。
是他单方面误会了。
“慕青的妻子几年前病逝,他单身,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我已经产生好感,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你能理解我吗?轻舟。”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轻舟脸皮再厚,都不好继续纠缠了。
他松开她的手,一边点头一边往后退步。
“我理解了,不要再说了。”
他的心已经被刺得够疼了,她再说下去,他怕自己没出息,当场落下泪来。
他逃命似的,匆匆回到霍昀的办公室。
鹿鹿刚刚的那番言论,霍昀都听到了,他有点心疼自己的兄弟,重重在顾轻舟肩上拍了拍,“想开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
顾轻舟关上身后的门,眼泪到底是流下来了。
他快速用手背把泪擦去,攥着拳头在霍昀身上捶了一下,“那你给我找一个,就照着鹿鹿那条件找。”
“这……”有点难办。
专业舞者那身段的,还真不好找。
鹿鹿是真的漂亮,大眼高鼻,樱桃小嘴,脸很精致,巴掌大小。
“算了,不难为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顾轻舟掩饰着失落,拽上霍昀回一楼,继续给周聿臣过生日。
他一杯接一杯的灌酒,喝多以后,抱住周聿臣哭个不停。
周聿臣无奈地看向霍昀,“他什么情况?”
霍昀:“失恋了。”
“别让他喝了。”
……
已经凌晨一点。
周聿臣把醉酒的顾轻舟送回去,留下了那两盒肾宝,毕竟他用不上。
回到静园,他冲了个澡,直接回房睡下了。
这一晚暗流涌动。
夜深人静之时,一名穿着黑衣,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送出好几个匿名包裹。
包裹分别送到庄家和慕家,就放在门口,按两家人的人头送的,每人一份,包裹上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收件人。